现在第三回,他可得深思熟虑……
“因为,咳,一起弄的话,”穆钧挑拣着能说的讲,克制住手上的颤动,“太快了……就得绑住……我怕,怕绑坏……”
他越说,越把脑袋低下去,下巴上那半圈牙印都没进粉色的绒毛里。
却又立刻被晏瑾桉两指抬起,每天都修剪得齐润的指甲刮过那处。
嗓子轻柔地:“噢,也是太爽了。”
喉结被项。圈顶了顶,穆钧才惊觉是自己在咽唾沫,他想反驳的,但一孕傻三年的笨蛋脑袋想不出太好的解释。
只好嘟囔地重复:“是怕坏掉……”
“不会坏,好着呢。”晏瑾桉摸了摸,“这么精神。”
穆钧感觉有些闷热,手握项。圈,“可能,是因为血液没法往上走,就流到下边,然后就堵住了……”
“噢,能量守恒。”晏瑾桉单膝跪到地上。
穆钧心想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吧,看着晏瑾桉跪好,来不及反应,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几个抱枕更舒适地垫好腰。
然后踩到晏瑾桉的肩膀上。
alpha手里抓着牵引绳,瞧着有点类似于棉花糖和爆米花正在用的同款。
穆钧脑中闪过“亲子装”三个字,啼笑皆非地就要擦掉这种荒唐的想法,烧灼的高温先从鼠蹊部蹿了上来。
他抱好穆小肚,身体熟悉地松软成一滩,脚趾头还踩来踩去地抓了抓,好让水肿的腿部能放得再舒服点……
“嘶。”穆钧颤了好几下,不敢置信地看到alpha浅色的头发消失在穆小肚下。
怎么、能用牙咬呢。
但慌张的情绪转瞬即逝,他现在是愈加惫懒了,就算觉得危险也懒得躲开。
笨重的身子挪起来就是只在下雨天出没的非洲大蜗牛,他蠕动又蠕动,却是翻个身就会被晏瑾桉捉回去。
咬吧咬吧,咬又……
“嗯嗯嗯唔呼……”穆钧咬唇闷吟,进入孕期后更为发达的泪腺打卡上钟,淅淅沥沥地泌出水来。
极致的酸涩自两处同时炸开,脊髓都要在这一刻溶掉似的。
晏瑾桉以前还会循序渐进地处理,今晚大约是一直压着怒意,上来就是要碾进他骨血里的劲儿。
穆钧嗬嗬地喘,颈后的腺体在沐浴后涂了舒缓凝胶,也被迅速渗出的汗给捂热了,黏哒哒的,将他的发尾都拧成一绺。
他绷直腿,高仰脑袋,压迫在喉结上的项。圈如同吸食氧气的器具,把他大脑中的意识都抽取出部份。
alpha在他糊涂发懵的这几秒还在吮食,幅度很大,还有点粗鲁。
穆钧缓过神,腿肚子仍在抖,不明白自晚饭起就笑脸相迎的人,为什么还没看完一部电影的功夫,就恶鬼上身般。
也不对。
浆糊脑袋里冒出好几个场景,晏瑾桉的假笑盖着脸,他其实有好几次都觉察到了,也求原谅地贴上去了。
可晏瑾桉还是假笑。
穆钧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但他还是想挽救,“晏瑾桉……晏瑾桉……你答应我的……不可以、不可以凶……”
颈间的铃铛在他说话时就细细地颤出声响,后来他说不出话,它们就胡乱碰撞在一处,丁铃叮铃没个完。
omega的骨架上因为怀孕贴了不少肉,看着不显胖,只是较往常有了更圆滑的手感。
尤其是本就练得很好的几个地方,肌肉完全放松的时候就是软的、饱胀的,抓一下就会有圆嘟嘟的弧线从指缝中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