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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声,晏瑾桉捡起穆钧掉到脚下的手机,背面朝上,亮着荧光的屏幕完好无损地放回穆钧手里。
“谢谢。”穆钧反射性地道谢,说完后便被晏瑾桉盯了两秒嘴唇。
他便感觉唇上似有小虫子在啃噬的痒意,牙齿不禁咬住磨了磨,晏瑾桉的手指就松松捏住他的下颌。
“又犯唇炎了?”
唇炎?
他活了26年从来没得过唇炎,其他发炎都很少,只有芒果过敏这一项,但症状也不严重。
是、是这具身体会犯唇炎吗?
穆钧止不住地目光游走,“啊……不知道……可能……”
他怕手抖,只好掐住大腿,可晏瑾桉又倾过身来将他的手覆住,“我看看要不要弄点药膏。”
晏瑾桉的语气很寻常,也料定他不会躲一样,穆钧只当这种事发生过许多次,后脑勺顶在靠背上,也没法再避开。
只能被晏瑾桉捏着下巴打量。
半暖半凉的气息拂过,带有清新的花香,分明是风一样的力道,却燎得穆钧心口火烧,耳边也嗡鸣。
变得空白的脑海中也响起键入的声音:
孕晚期、omega、如何处理。
性、欲。
穆钧甚至都不知道这个词条里的omega指代的是函数公式还是奢牌名表,隐蔽的布料已然褶皱起来,陷入润潮的湿意。
“没有泛红,也没有起小疹子。”晏瑾桉放心道,指腹在他连牙印都没留下的唇块上按了按。
而后便坐端正了。
也没有趁机讨个被他耍赖毁约掉的吻。
直至郑行停下车,穆钧才咽了口唾沫,憋在胸腔中的那股子气缓慢泄出,仿若还有悄无声息渗进去的鸢尾味。
嗯?
原来是鸢尾……鸢尾长什么样子?像小鸟尾巴一样的花吗?
“我扶你下来。”晏瑾桉打开了他这一侧的车门。
穆钧偏过脸,看到晏瑾桉背靠一座五层楼高的独栋宅邸,他们的车停在院落门前,有人听到引擎声,穿着拖鞋就出来了。
“崽啊,小晏啊,这么早来呢,要不要吃点小蛋糕?有虎皮芋泥的,还有酸奶肉松的。”
个头娇小的中年女性身着婉约长裙,长发飘逸,发尾打着卷儿。
她的眼睛是大而圆的深黑色。
和穆钧一个模样刻出来的外双凤眼。
晏瑾桉不动声色地立于旁侧,让出位置,笑眼瞧着穆启星张开双臂也环不住穆钧。
应和她的询问:“小钧近些天状态都挺好的,虽然晚上睡得浅,但白天也能补补觉。”
晏瑾桉想得很简单,回穆钧父母住处,通过言语行为,让穆钧就算缺失部分记忆,也能确信他们之间已经缔结了紧密的关系。
好获取omega的信任,让他安下心,同意接下来更专业的相关治疗。
只是甫一转头,穆钧却不像他预期中那般如释重负。
表情一向冷硬难辨的人,眸中是掩不住的惊诧: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