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会被听到……”防盗门一直哐啷响,穆钧向上游出湖面那般仰起脸,颈上又多出好几片红印。
alpha的眼尾深深钩出一道褶皱,是眉弓沉下后形成的阴影,莫名显出捕食者在暗处进食过程中的强烈饥饿感与占有欲。
穆钧快被撞碎的眼神才落到他面上,就因他的神情轻骇住,咽喉干涩锁紧,又被吮吃得汩汩漫溢。
晏瑾桉只抱着他站着亲了会儿,脚边便都有点打滑,穆钧羞赧地闭眼,听alpha哑着声:“再搂紧一点,不然会掉下去,你受不了。”
可穆钧毕业后才开始健身,因为公司有免费健身房,迄今不过是个练习时长不到一年的健身小白。
年轻人胳膊上的肌肉也只有精瘦的一层,没耐力,搂不持久。
他寸寸往下滑,脸也越憋越红,腿肚子一个劲地抖。
晏瑾桉巡视这个小小的单间。
厨房灶台上就是两只锅,一个用来炒菜一个用来炖煮。
升降桌上一台笔电两台显示屏,现在再搬也来不及,还容易损坏。
而穆钧几双运动鞋都是放在内置收纳柜里,否则还能如法炮制地将人放在鞋柜上。
“今天,可以换床单被套吗?”晏瑾桉低声询问。
……
晚上九点半。
洗衣机轰隆隆地甩干,比日间暴雨最猛烈时的雷声还要吵闹。
穆钧侧躺在新换了三件套的床上,叼着吸管嘬饮雪梨汁,放空还缓不过劲来的大脑。
“擦一下手吧?准备吃饭了。”
抽油烟机轰鸣,金属质感的嗓音沾上烟火气,穆钧的视线自下而上,经过晏瑾桉笔直的腿,青绿色印着苹果的大码围裙,还有从围裙外围鼓出来的、未着寸。缕的胸肌。
他目不斜视:“我其实还有一件oversize的短袖。”
晏瑾桉放下两只消毒过的碗,“待会吃完饭又会出汗,先这么吃吧。”
他们最终还是没做菠萝鸭,两罐果啤也没从冰箱拿出来,升降桌上摆着一道清炒蒲瓜,一道番茄鸡蛋,一道鱼香肉丝。
穆钧吃了三碗饭,晏瑾桉吃了四碗。
家里的米都少了小半袋,饭后必须得消食,晏瑾桉从网上找了个12秒的短视频舞蹈,让穆钧和他一起学。
短视频里两个女孩子手拉着手,在变幻的场景中踩着轻快的舞步,动作不算难,但穆钧没有任何舞蹈基础,记不住。
晏瑾桉就拉着他的手,不厌其烦地一遍遍重复,期间被他赤脚踩了几次,也不甚在意。
小单间的地板是alpha才清洗过的,亮得反光,但穆钧想到刚刚他弯着腰擦地,把那些水渍挤进厕所洗手池,视线就不敢再往足面上移。
直直地平视前方,不偏不倚,就在晏瑾桉的喉结到嘴唇这部分。
咫尺之距,任何微小的瑕疵都被无限放大。
晏瑾桉喉结边的抓痕,是他刚才往床尾爬却被拖拽回去,意图推开alpha时没收住力道留下的。
唇下那抹红痕,则是他被钉得牙齿打颤,alpha却还要与他接吻,再度被误伤而成。
没有omega信息素的慰抚,也没有抑制剂的镇静作用,穆钧几次以为要昏过去,又被汗津津地渡气苏醒。
晏瑾桉托着他,嫣红的唇启合,透明涎液交换,破碎到快听不清的呼吸。
“不能再亲了。”
穆钧的掌心被磨搓了一下。
晏瑾桉捉着他的手,喉间有如塞了棉花,“你说这里买不到抑制剂,再继续亲,我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穆钧错开眼神,“……我没有要亲。”
这几年他也习惯晏瑾桉总莫名其妙地倒打一耙,最初他嘴拙,不会反驳,还以为是晏瑾桉逗趣。
后来发现alpha竟然真的那般认为,渐渐地开口纠正他的认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