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潮湿炽热的吻。
郁慈被抵在浴室的墙壁上,脚尖掂高,霍堰掐着他的腰,从脖子慢慢往上吻。
炽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激起麻痹到尾椎的战栗,湿漉漉的吻痕像漫上沙滩的浪潮,沿着脖子往上到喉结,一点点留下痕迹。
霍堰的吻耐心,但吻得一次比一次重,直到吻上喉结一口含住,吮吸,在雪白的皮肉上留下薄红的痕迹。
“哈。”郁慈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喘息。
狭小的浴室,被圈禁在连半个肩膀都不够的狭小距离,腰肢都被固定住,无处可逃。
气息和脑子都变得紊乱,霍堰拉开一点距离,他就忍不住追着去索吻,好像全世界里就剩下了霍堰的嘴唇,触碰上是唯一要做的正确的事。
花洒开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不小心打到,水流啪嗒啪嗒打到地板上溅起水珠,又从墙面蜿蜒下水痕。
热气腾腾的水蒸汽很快充盈了这个狭小的浴室,郁慈的脸红得透透的,薄薄的汗在鼻尖和锁骨上渗出,好像身体也随着热汽也变得湿漉漉。
在洗手池上方挂着的那边方形镜子也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有色块在上面摇曳,就如同情色电影里面的被打上马赛克的浴室桥段。
郁慈的脚尖已经碰不到地面,整个光裸的后背都贴在了冷冰冰的墙壁上,后背娇嫩的肌肤和墙壁碰撞出蜿蜒的红痕,轻轻重重,和水声一起汇成了一首协奏曲。
“亲我。”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温热的水汽,他嗫嚅着嘴唇,要去找另外两片嘴唇。
“好。”霍堰捧着他的脸,沿着耳廓舔舐着亲吻下去。
郁慈眯上眼睛,昂起头享受这一刻。
没人顾得上被意外打开的花洒,水流在地板上蜿蜒成一条小河,冲刷过他们的脚下,然后又沿着地面,咕噜咕噜地涌向地漏的排水口。
人在神思迷离的时候会忍不住脱口而出一些藏在心底的话,郁慈曾经很有忍耐力,但由于最近过得太过惬意,心防拉低了不少。
“彻底标记我。”这句在心底不知道藏了多久的话脱口而出。
这句话对Alpha的冲击力是任何事都无法比拟的,足够让一个Alpha即刻缴械。
郁慈愣住了。
“你……”他有点不可置信地抬起腿,“你还好吗。”
“不太好。”霍堰一下子把脸埋到他的颈侧,“可以忘记掉吗,我今天的表现太差劲了。”
郁慈的心情很微妙,一方面觉得败兴,另一方面又觉得这样的霍堰像个没有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实在有点太过好笑。
如果直接笑出声大概会给Alpha造成心因性的生理障碍,所以还是安慰一下好了。
“唔。是因为太激动了吗?”郁慈摸摸霍堰的后脑勺,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没关系的,今天要到这里就结束了吗,下次好好表现就行。”
“好。”霍堰的声音听起来也很明显的郁闷。
看来他的安慰并不是很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