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最近很少刷朋友圈,才发现盛泽川朋友圈里发了很多自己家里的照片,不仅有阳台那一排小绿植、各种做饭成品照……还有放在房间里那盒香薰石装饰。
看背景应该是在放进他房间前拍的,陈愚慢吞吞滑到最新朋友圈,是对方昨晚发的美食照。
照片里,餐盘两边的香薰蜡烛泛着浅浅的光晕和点缀在桌面上的粉色花瓣一起,将桌上的美食衬托得非常精致漂亮,盛泽川好像还调了色调。
陈愚隐约觉得好像跟自己相册里保存的原图不一样。
他跟盛泽川的共友只有杨帆,前面的朋友圈杨帆都没有点赞,就这条不仅点赞了,还在评论区骂了句只知道自己快活,滚。
照片里没有拍到他,杨帆应该不知道跟盛泽川吃饭的对象是自己。
想着,陈愚把盛泽川一个月可见的每条朋友圈都点赞了。
在楼下等着陈愚下来的alpha看到一连串的点赞提醒没忍住笑出声,用手拍了拍陈愚的微信头像,心说怎么这么呆,连偷看朋友圈都不会。
陈愚点完赞就合上手机了,快到家了才发现盛泽川拍了拍自己,有些认真地举着手机问他拍自己是有事吗?
“没有哦,应该是收到哥哥的朋友圈点赞提醒拍错了。”盛泽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陈愚没多想的哦了声,他很少用拍一拍功能,那句话还是原始词,盯着屏幕忽然用手指戳了戳盛泽川的头像。
屏幕里瞬间跳出一条提示。
“我”拍了拍“盛泽川”,申请好感度+100
“……”
陈愚理解这句话里的意思,微微梗着脖子朝开车的人偷瞄了眼,趁对方没注意赶紧把拍一拍撤回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今天回去陈愚罕见的不见杨帆人影,房间空荡荡开着门,浴室里也没有人,虽然这个时间不算特别晚,但因为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让他有点不安,给杨帆发了条消息。
洗完澡出来发现对方还没回,陈愚下意识去敲盛泽川的房间门问盛泽川。
alpha也刚洗漱出来,头发擦得半干,粗硬的发丝顺手一把捋到脑后,露出一片光洁完美的额头。
他没有完全拉开门也没有走出来,整个人松散地倚靠门框边垂头看着beta,深邃立体的眉骨在走廊束灯下投射着浅浅的阴影,刻意保持松弛的帅姿从每一个角度看起来都无懈可击,唇角噙一抹浅淡的调笑,低声问:“……哥哥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愚的目光在那张英俊的面孔短暂地一滞,不受控地垂下眼,才发现盛泽川身上跟他穿着同样颜色、款式的睡衣。
不同的是陈愚习惯性将睡衣扣子整整齐齐扣到最上面,微微宽松的领口严丝合缝地贴着雪白突起的锁骨边缘,只漏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而盛泽川只随意地把扣子系到了倒数第二个,坚实胸肌撑着薄薄的布料,袒露出大片雄壮的肌肤,能看到那片肌肉随着呼吸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陈愚的目光在那一顿,又好匆忙地继续往下挪,不小心撞见柔软宽松的睡裤下显眼的部位,瞬间头晕眼花地把视线转移到门框上,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他在这片发热的空间里感受着盛泽川直勾勾的目光,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就,嗯,问问你,知不知道杨帆去哪里了……”
alpha笑盈盈准备调情的姿态一滞,唇角勾起的弧度都在刹那间变得生硬。
他视线在beta脸上来回晃动,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里逐渐爬上幽怨,语气凉飕飕地哦了声。
“杨帆啊……”隐隐躁动的神经被泼了把冷水平静下来,盛泽川语调听起来没有任何起伏,“说是要去酒吧找邂逅对象。”
这几天频繁不见盛泽川人影,又受盛泽川发的约会朋友圈刺激,整天熬夜打游戏的杨帆也想找个恋爱对象了,邀请盛泽川泡吧不成,最后等到另一个来棉城的朋友一块儿出了门。
从小到大没有去过酒吧的陈愚对这个场所的认知停留在混乱和危险,闻言顿时有些头痛起来,要是杨帆真出了什么问题,陈向晚真的会受不了。
盛泽川将他的神态变化收入眼底,抓着门边的手微微收紧,内心对杨帆总是轻而易举获得陈愚的关注而感到嫉妒,故作轻松地扯笑了下,说:“杨帆跟朋友一起去的,估计晚点就回来了,哥不用太担心他。”
要是不回来更好,alpha有些阴暗想。
如果不是因为陈向晚的叮嘱,陈愚才不想担心杨帆,有些烦闷地嗯了声,不知道该不该告诉陈向晚,只能问:“他去很久了吗?”
盛泽川报了个时间,那时候陈愚还在上班,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了,他看了看手机,杨帆依旧没回消息,只好合上屏幕让盛泽川帮忙给杨帆发消息。
盛泽川随便发了句话过去,仅仅半分钟杨帆就回复了,把聊天记录给陈愚看:“没事,他在那边玩得挺开心的。”
陈愚看着里面五彩斑斓的视频封面和下方新发出来邀请盛泽川过去的消息,关注点不由自主地跑偏了:“你也要过去吗?”
盛泽川有点不满的表情一顿,朝屏幕里看了眼,忽然笑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不自觉上扬:“当然不会了,哥哥。”
alpha说着,露出一副十分纯洁的模样朝陈愚眨眼睛:“我很洁身自好的。”
陈愚有点不自在地躲闪他的目光,小声说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