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盛泽川也是真的老实了,手没有乱动,陈愚因为刚才那一折腾,已经有了困意,几乎很快变得迷瞪瞪,但还没完全睡着就被桌面上的手机震动声吓一颤。
盛泽川安抚地捏了下他的后颈,皱眉看了眼手机,备注杨帆两个字的电话在屏幕中央亮着。
看来是关烨忍不住动手了。
盛泽川扯了下唇,没有接通也没有挂断,随手滑了勿扰便搁置回了桌上。
另一头的杨帆看着再次未接通的电话,脚步已经不由自主退到了包厢墙面上,盯着前方唐明涛和后方托着酒杯似笑非笑的关烨,心里操骂不停。
杨帆这两天基本没答应关烨的邀约,要不是盛泽川易感期没法跟他一块去乐队演唱会,他也就不会松口让关烨一块儿去。
没想到这小子真的敢阴他,把自己带到了唐明涛面前。
上次在酒店跟唐明涛发生矛盾,除了那几天互相累积的怨气,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唐明涛对象送的手工项链被他给弄坏了。
杨帆当时觉得冤得不行,唐明涛整天戴着都没事,他就闲来无事甩了两下怎么就甩断了,完全是劣质材料。
而且杨帆也不是没有道歉,唐明涛没接受朝他动手就算了,还嘲他分化的事情,不然杨帆也不会还手打起来。
而且就一条质量不好的项链而已,让那个omega重新做一条不就成了?有必要因此跟朋友大动干戈么?
杨帆想到这件事还是想骂街,但现在更紧迫的情况是盛泽川没接电话。
一个唐明涛应付起来已经很吃力,要是再加上一个关烨,他今天就是挨揍的命。
杨帆汗流浃背再次给盛泽川拨电话,然而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唐明涛已经失去了耐心,露出暴虐的笑容,“没接?”
上次如果不是看在盛泽川的面子上收了力,唐明涛也不至于让杨帆打伤脸,回s市时被那帮兄弟笑了一周,还把对象吓一跳。
不过这次总算不需要了,唐明涛不留余力地摩拳擦掌,说话时锋利的牙齿若隐若现:“既然盛泽川不打算帮你了,那我就先跟你好好算算帐吧,不然在他屁股后面跟久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说着,忽然出手一把抓住了杨帆不长不短的头发。
过于快的速度让杨帆反应不过来,连人带着脑袋都被唐明涛一起扯拉着撞到旁边的墙纸上,嘴里发出一道骂声:“盛泽川只是没看到消息,信不信明天老子就带他一起干你……”
唐明涛闻言嗤笑了声:“当初要不是赏识你那点打球的技术,你估计连盛泽川的点头之交都攀不上,也就运气好……”
他说着意味不明地停下来,有些轻蔑地将杨帆甩到地上,嫌脏手地拍了拍:“靠着他家的资源才能家里的公司做大,你真以为自己能跟我们相提并论了?”
杨帆被松开的头发和脸颊爆发着火辣辣刺痛,听见唐明涛的嘲讽声,仿佛被戳中了痛处,捏着拳头起身反击,却不想被对方眼疾手快钳住手臂,猛然发力一折。
那一瞬间,骨头的咔哒声和杨帆痛苦的哀嚎一用在空气中刺耳破开,在隔音良好的包厢内异常响亮。
杨帆抱着脱臼的胳膊顿时脱力半跪在了地上,剧痛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令他霎时间冷汗直流,耳边嗡嗡作响地传来唐明涛无所畏惧的警告:“你明天当然可以叫盛泽川来找我,不过你家的公司嘛,他倒不一定会帮了,你觉得呢?”
……
陈愚的手机周日没有闹钟,但他早上还是被铃声吵醒了,是有人在给他电话。
因为被盛泽川扣着陈愚没法拿到手机,只能先给盛泽川打上抑制剂,再把人叫醒。
这么折腾一通,电话铃声已经自动挂断了,陈愚反应迟钝地从盛泽川怀里出来,拿到手机发现是陈向晚拨来的电话。
陈向晚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估计是有什么事,陈愚犹豫地看了看旁边半睡半醒朝他乱抓的盛泽川,带着手机去套房会客厅里给陈向晚回电话。
刚打过去就被接通了,陈向晚声音听起来不急不缓,问他有没有吃午饭。
陈愚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含糊地说还没。
陈向晚轻轻哦了声,温声说:“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嗓子不舒服么?”
忽然听见对方的关心,陈愚有些愣,但想到真实原因,他羞耻地吞咽了下喉口,胡扯:“就,有点上火。”
“这么晚也该吃午饭了。”
听筒里传来陈向晚温温柔柔的语调,陈愚有点受宠若惊地睁着眼睛,不禁抿唇小声说待会就去吃。
像是客套结束了,陈向晚才步入正题地问:“你弟弟还在睡吗?我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昨晚发的消息也没回,你去叫他起床接一下电话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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