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空旷的会客厅里几乎只有话筒里的说话声,听见陈向晚提起杨帆,陈愚反应还有些慢,捏着耳边的手机好几秒过去才干巴巴告诉他:“……我出差了,还没回家。”
听见答复的陈向晚没料想到地一滞,而后很快地淡笑:“这样啊,没见你在群里提一声。”
陈愚向来不在群里聊天的,四个人的家庭群几乎是杨帆跟他们在聊,自然也不会无缘无故把自己出差的事情主动发到群里,闻言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盯着地板呆呆眨眼睛,导致通话静默了两秒。
陈向晚很快宽容地说没事,让他也联系一下杨帆:“你不在家,他又刚好一直不回消息,我心里不太踏实……”
陈愚静静听陈向晚说话,注意力放在电话里,对后方跟出来的alpha毫无所觉,被突然抱住时差点吓得手机甩出去,连陈向晚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清。
盛泽川感受着beta惊慌的反应,有些恶劣地贴着那片温热的侧颈低笑出声。
慢半拍反应过来的陈愚闻声有些手忙脚乱地给手机按了静音,他才跟陈向晚说了出差,要是把盛泽川的声音录进去他就不好解释了。
盛泽川见状有些不满地用尖牙磨了他一下,说话的气息混乱:“为什么怕叔叔听见我的声音?”
陈愚因为那股刺"激的触感敏"感地缩着脖子,感觉盛泽川在明知故问,他们昨天明明商量过不公开的。
好在盛泽川的笑声没有被陈向晚发现,陈愚松了口气,好声好气让盛泽川不要出声,才重新把声音打开。
电话另一边的陈向晚并不知道通话里多了个人,还在说话:“或者你帮忙联系一下小盛,他们两个总是在一起的吧?”
陈向晚提到的人就在身边,而且因为不允许发出声音,正不老实地对他动手动脚。
陈愚有种背着人干坏事的心虚,用空闲的手去阻挠盛泽川的动作,但他完全抗衡不了,身上宽松的短袖被盛泽川的双手轻松地撑开了。
陈愚只能紧张地用手去抓盛泽川的手臂,提醒他停下。
alpha手指不为所动地顺着陈愚扁平的小腹、肋骨滑动,贴着他的耳边发出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气音:“让我听话要收报酬的,哥哥。”
陈愚刚听清楚盛泽川话里的意思就仿佛被掐住了开关,鲜少经历大风大浪的身-体条件反射地一弓,脊背严丝合缝贴着盛泽川的腹肌。
他面颊瞬间充血冒红,抿着嘴唇呼吸变得急促。
电话里没听到回应的陈向晚疑惑地“嗯?”了一声,让陈愚不得不分出注意力含糊地回应:“……好、好的。”
似乎察觉陈愚有些心不在焉,陈向晚再次叮嘱他关注杨帆的消息,随后便挂断了通话。
兰zd生㏕独ル家→更”新迫于通话不能直接出声阻止盛泽川的陈愚也在这一瞬间声线不稳地喊出了盛泽川的名字。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快被盛泽川掀卷到了肩膀上,露出一片雪白带着痕迹的腰腹,在酒店落地窗外透亮的光线照应下,有些白晃晃。
陈愚有种浑身赤裸的羞耻,手指攀附着身前的手臂,有些难以启齿:“你不要这样……”
盛泽川有些得逞地收回手,埋在陈愚肩膀上闷笑,声音仿佛把整个安静空荡的会客厅填满了,密密麻麻在陈愚耳边回响,很恶劣。
盛泽川的易感期究竟什么时候结束……
陈愚有些欲哭无泪地带着身后的大型挂件去洗漱,感觉盛泽川刚才掐过的地方碰到衣服一阵的麻。
休息了一晚上,陈愚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了,但他身上全是盛泽川留下来的吻-痕,穿上衣服能够遮住的那些还好说,留在脖颈和脸颊上的根本没法见人。
陈愚没勇气出门吃饭,于是盛泽川很负责地点了外卖,是之前给陈愚推荐的其中一家本地特色菜,味道很和陈愚的口味,他每次吃饭都闷头往嘴里塞一大口。
虽然陈愚吃饭的架势看起来很生猛,但实际上饭量很固定,没一会儿吃饱剩下小半团米饭在餐盒里,被旁边的盛泽川很自然地扣走。
陈愚看着alpha低头风卷残云,觉得十分不自在,抱着手机的动作想要溜走,但刚动大腿也被盛泽川一条腿扣住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看手机。
周日休假,微信工作群里没什么消息,只有陈向晚发消息说杨帆联系上了,让他别去打扰问盛泽川。
陈愚看了眼把他扣得严严实实的当事人,发现盛泽川已经吃完了,正在明目张胆地偷看他的手机屏幕。
盛泽川被发现了也不惊慌,甚至十分自然地用手滑他跟陈向晚之前的聊天记录,像是有些困惑说:“你跟叔叔两个月才聊一次天吗?”
甚至有时候三四个月没有聊过消息,陈愚摁住他继续往上翻的手,如果再翻就要翻到他大学时候的记录了。
他点开对话框给陈向晚回了个好的,赶紧退出来,含糊解释:“我不太会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