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盛泽川靠过来,手指不老实地点开了自己跟陈愚的聊天记录,疑惑反问他:“那为什么我们能聊这么多?”
跟盛泽川一起翻开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让陈愚觉得有些害臊,又赶紧去捂盛泽川的手指,小声实话实说:“因为你比较经常给我发消息。”
盛泽川轻飘飘哦了声,告白的话几乎无帧起手:“我喜欢哥哥才会一直发消息的。”
陈愚显然没法应对这么直白的话,藏在发丝下的耳朵涨红,盛泽川故意用手碰了下,陈愚害羞得几乎要从位子上弹出去,但因为被盛泽川压着腿没能成功,最后只能把头闷得很低。
盛泽川没有再继续逗下去,见好就收地把话题又绕了回去,温声说:“我能经常给哥哥发消息,为什么叔叔就不能呢?”
陈愚闻言刚抿起的唇角不自觉地开始往下撇,尝试着辩解:“因为他怕打扰我工作……”
“那为什么休息天也不给哥发消息?”盛泽川垂眼继续轻声地问他,明明是很平和的语气,陈愚却觉得有些咄咄逼人,不太高兴地低声反驳:“因为他怕打扰我休息。”
他刚控制不住情绪说完,唇边就忽然被盛泽川重重亲了一下,耳边传来对方认错地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
陈愚闻言后知后觉回过神,几乎很快地抿紧唇收整情绪,否认说没有。
陈愚并不能察觉到自己的伪装若无其事的手法很拙劣,其实他委屈或是不开心的时候,唇角是不受控制向下抿的,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也会因此变得黯淡不安,所以他撒谎或是隐藏情绪总是能够很容易地被看穿。
可是太多人无视他的想法了,所以他们都没有戳穿陈愚,以至于陈愚会认为自己藏匿得很好,所以才会用同样的方式来面对盛泽川。
盛泽川完全可以成为第一个直接戳穿他的人,然后借此游说陈愚将陈向晚踢出置顶,让自己成为陈愚微信里唯一的特殊。
但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在陈愚的面前获得那一点特殊,他想要的是陈愚的喜欢,想要的是陈愚能够对自己敞开心扉,他想要陈愚接受他的爱。
而陈愚就像一只胆怯的蜗牛,防备靠近是一种潜意识的本能,在拥有足够的安全感之前,陈愚永远不会把自己露出来,强行地去剖开壳将陈愚裸露出来,只是一种不可逆的伤害。
所以他不可能残忍地去戳穿陈愚,甚至他为自己急切提到陈向晚而感到后悔,陈愚是需要耐心去爱的。
盛泽川为自己的冲动反省想,低头重新吻上陈愚的唇边。
不知道盛泽川在想什么,闷闷不乐的陈愚感应着唇边湿热的接触,所有的情绪都不由自主地抛到了脑后,抿平的唇缝正在遭受盛泽川舌尖灵活地怼"弄。
他浑身僵硬地坐着一动也不敢动,像个施了定身术的小木头人,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了一个色,双手不知所措地紧握着手机,手指关节都绷得泛红。
盛泽川微微停下来,引导地用一只手托住他的侧颊,将他的脑袋挪向自己,贴着他的鼻尖忽然低声地说对不起。
陈愚睫毛慌乱地上下抖动,反应慢半拍地理解盛泽川的意思,好几秒过去才很小幅度地扯动嘴唇,发出微弱的声音。
“我真的没有生气……”
盛泽川看着那张温和胆怯的面孔,很轻地磨了下他的鼻尖,留下一句很意味不明地话:“但很多时候,我其实更希望哥哥可以生一生气。”
陈愚有些听不懂地怔愣着,被盛泽川偏头避开的鼻尖再次深吻上来,唇肉严丝合缝契。合的瞬间,他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地跟着发出震"颤。
明明昨天吻过很多次,就连盛泽川也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熟练,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轻重缓急,但陈愚还是青涩得仿佛没有经历过亲密接触一样,呆呆地抿着嘴唇。
盛泽川轻轻吸""弄他的下唇,舌尖一点点地贴着他的唇肉伸"进温热的内"里,陈愚的大脑也随着口腔被进-入而变得无比空白,放下手机无处安放的双手下意识去抓盛泽川衣服领口。
他嘴唇被撬开后就木讷地半张着,抖着睫毛接受alpha的唇"舌去索-取、掠-夺,整个人温顺得完全不像话,让温柔缓慢深"吻的盛泽川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重搅"吻的力道。
陈愚的舌头跟他这个人一样胆小柔软,被怼"弄时只会傻乎乎地后缩,直到避无可避被盛泽川狠狠缠住,然后在湿润口腔搅出微弱的水声。
但陈愚所有的敏感神经都仿佛集中在了唇"舌上,盛泽川的每一次触"碰和碾"压都让他意识强烈波动,仿佛有千万电-流从头到尾地在身上四处乱"窜。
陈愚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眼尾逐渐开始淡红潮湿,身体也跟着脱力,全靠盛泽川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托着他的脸颊。
他也不知道换气,盛泽川边吻边退开半秒给他喘息,然后又再重新紧密贴上去,反反复复,直到后面退开,陈愚也无法作出反应喘息了,盛泽川才托着他的脸停下来。
看见beta还沉溺热"吻中失"神、迷"乱的神态,盛泽川逐渐结束的易感期仿佛有种重新强盛的架势,克制地挪开眼缓神。
陈愚懵懵睁着眼睛,半分钟过去才从热烈的亲吻回过神。
他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在盛泽川的注视下,本能地缩头缩脑从怀里挣扎出来,嘴里慌乱地嘀咕了句借口,羞耻想要躲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