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正幽怨地想着,卧室一侧紧闭的浴室门正好咔哒一声打开。
刚洗完澡的陈愚带着一身湿气从里面走出来。
他身上皮肤被热水泡得通红,裸露在外深蓝色睡衣的皮肤细腻得晃眼。
发现盛泽川进了房间,陈愚反应迟钝地停顿了下,而后有些不自在地擦头发去看床上收拾好的衣服,很小声地告诉他:“你的衣服我已经收拾好了,可以直接放进行李箱里面。”
盛泽川闻言体内一股火不知道该往哪里窜,看着beta一无所知往书桌边挪动,微微扯着唇,只能皮笑肉不笑地说:“哥哥好贴心哦。”
因为没有注意到盛泽川如狼似虎的目光,陈愚没有产生危机感,听见盛泽川的夸奖,表情有些腼腆。
“不过哥哥有帮我收拾齐吗?不会不小心遗漏一两件衣服吧。”盛泽川抵着尖牙故意这么恶意揣测。
没听出来alpha话里暗藏的意思,陈愚很实在的回答:“有收拾齐的,我认真检查过。”
“……”
盛泽川单手拉开衣柜,他的衣服的确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排衣架。
白天才刚跟人约完会,晚上回来就被对方打包行李,即便知道陈愚只是贴心帮他,盛泽川还是难以保持住的笑容,毕竟他知道陈愚一直在等着他跟杨帆离开。
不知道盛泽川的心思,书桌前的beta还在垂着头安静吹头发。
电吹风的声音盖住了盛泽川的脚步,陈愚连对方什么时候走到身后都没发现,吹好头发被忽然抱着差点被吓一激灵。
刚洗完澡的beta身上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盛泽川低头自上而下地贴在陈愚的颈侧,深深吸了口气。感受到陈愚温顺的任由自己抱着,他铐在陈愚胸前的双手忽然勒紧,微微挤压着那片平坦的胸-口,故意把人弄得惊慌失措喊他名字。
“你、你抱太紧了……”陈愚双手攀附着alpha的手臂,发出微弱的提醒。
像是没听见,盛泽川隔着睡衣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滑进睡衣扣子间的间隔里,鼻梁也压着陈愚的后颈,一边蹭一边发出炽热的气息,语气有些霸道无理:“哥哥洗澡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嗯?”
陈愚艰难地曲着腰想要躲避对方的动作,但因为被扣得紧根本躲不了。
他不明白盛泽川为什么这么问,当前形势下只能顺着盛泽川的意思,呼吸不稳地抖着嘴唇求饶:“对、对不起……”
盛泽川被陈愚的回答逗笑了,嘴唇贴着陈愚柔软的皮肤轻吻,低声说:“说对不起没有用,哥哥是不是忘了要给我看衬衫夹?你知道的,我明天就要走了……”
他语气有些可怜提醒。
几天过去,陈愚早就把这件事忘到了十万八千里,闻言像是被点燃了某根神经,面色逐渐泛红,艰难地说:“我已经洗澡了。”
“洗过澡也能穿。”盛泽川从善如流告诉他,手指从睡衣里收回来,顺着凉滑的布料往下,勾弹了下陈愚身上的睡裤:“这么多天过去哥哥肯定准备好了对吗?”
这种事情根本就没办法准备好吧。
陈愚有些羞赧地抖着睫毛,发不出声音。
没听见他回应,盛泽川埋在他后颈上的脑袋开始沿着侧颈乱动,嘴唇边亲边含糊不清地说话:“哥哥不说话是默认了吗?嗯?那现在拿新的去浴室换吧。”
想到盛泽川明天就要离开了,陈愚微微缩着脖子,没有说话。
盛泽川笑着抱人亲了一阵,熟练地在衣柜里翻出陈愚的衬衫和衬衫夹。
显然,盛泽川对这个卧室的了解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他连陈愚现金身份证放哪个抽屉都知道。
陈愚真的很没心眼,卧室里的东西都没有上锁,随便一个小偷闯进来都能够立即翻箱倒柜收获颇多。
所以盛泽川几天前趁着陈愚上班在卧室里放了个小摄像头,放在空调顶上,长得像个玩具摆件。
陈愚在家这几天开空调好几次,都没发现空调上方多了个摆件,就算发现了也联想不到那是个摄像头。
趁着陈愚带着衣服进浴室更换的间隙,盛泽川把床上的衣服统统打包回客卧的行李箱里,免得待会儿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