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自己跟盛泽川同样有个哥哥,听说盛泽川的哥哥接手家里的公司,对方每天只需要吃喝玩乐,而陈愚一个人在跑几千公里外买房自在,他却天天被杨远山催着学习公司里的东西,还得跟自己的兄弟搞交情就觉得烦得不行。
而且他在绵城做的分化检查结果也不太好,弄得陈向晚一天到晚要关心他好几回,要是他分化,怎么着也会是个alpha。
兰*生↗独↗家︾更丂新杨帆捏着拳有些不甘想。
把人送到机场,盛泽川没下车,在车窗内随便摆了下手就掉头直接回了市区,快得杨帆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路上等红绿灯时,盛泽川打开房间里的实时监控。
昏暗的主卧里静悄悄的,床上微微鼓起小小的一团,看不清陈愚的身影。
他用指腹摸了摸屏幕里的人,忽得想起昨晚因为抓陈愚大腿上乱晃的衬衫夹,给对方勒出的一小片痕迹,晚上得擦上药才行。
因为没定闹钟,陈愚埋在被窝里睡着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直到中午盛泽川打电话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盛泽川的声音隔着听筒传出来好像有些失真,陈愚呆呆听对方重复了两遍才听明白对方给他点了饭菜,已经送到家门口了。
他反应迟钝地几秒才哑着声说好哦。
电话另一头的人低笑了两声,气息听起来有些沙:“还没睡醒吗?”
陈愚低低唔了声,发-涨的胸口和酸痛的身体随着意识一起恢复,让他十分得有气无力。
和上次跟盛泽川易感期时不清醒时左的感觉不同,昨晚的盛泽川开始之前动作很轻缓,手指在陈愚身上很轻的揉-掐,时亲时咬的胡乱说情话。
陈愚能够清醒直面地感受到盛泽川在哄自己,羞-耻得一直想要埋进枕头里,然后又被盛泽川用手捞出来,直到他有所反-应了才真正开始。
但即便这样,盛泽川也表现得不是很急-迫,像是全凭陈愚的意见,轻重-缓急都要贴在陈愚耳边问,等陈愚受不了,才掐着陈愚的大腿暴露真面目。
因为杨帆在对面住,陈愚很害怕被发现,受不了就压在枕头里,只露出血-红的耳朵和侧颊。
怕他喘不上气,盛泽川把枕头扯走了,弄-得陈愚只能咬-嘴唇、咬手指、咬床单。
明明没有像之前在酒店进行那么久,但陈愚却觉得自己比上次还要严重,或许是早上强撑着起了一次床的缘故吧。
他头脑发热地抓着手机在被窝里一点点挪动,靠近床边了才把腿滑出去碰鞋,然后再把整个人滑下床,撑着床边站起来。
盛泽川在平板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故意忍着笑说:“这么晚起来还有力气洗漱吗?要是我在的话就可以抱着哥哥去了。”
“……”
陈愚羞赧抿着嘴唇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慢慢挪进浴室里。
镜头里看不到了,盛泽川有点遗憾没在里面也装一个,只能盯着空荡荡的卧室继续跟陈愚说话:“哥哥,其实我准备的惊喜有点不想等到晚上了,好想现在就给你哦。”
不知道盛泽川准备了什么,应该是用来安慰他的东西吧,陈愚不好意思的同时还有点忐忑。
或许是因为没有接触过这样的对待所以才会这样,他努力忽略这个感觉,有些温吞地说:“不用啦,谢谢……”
电话里的alpha忽然霸道地说:“不能不要。”
陈愚一头雾水地哦了声,埋头刷牙洗漱。
盛泽川一直没有挂电话,他出门把对方点的东西带进门,里面除了午饭还有药膏。
知道是什么用途陈愚红着脸把药塞到了茶几下面,听到盛泽川那边有些嘈杂的背景音,好不容易主动地问他在家吗。
盛泽川学着他平时的语气唔了声,“在亲哥家里。”
陈愚想不到顺着这个话题继续问盛泽川为什么不在家,干巴巴地哦了声,点开扩音把手机放桌上一边吃饭一边看微信,刷到了杨帆的朋友圈里一家三口吃饭的合影。
他动作顿了顿,轻轻地点了个赞,然后小声地问:“你和家人一起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