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有点变敏感了,随便碰两下,两条腿就颤颤巍巍地跟面条似的,软得不行。
陈愚这样子只要出门被人一看就能看得出来是个有主的。
盛泽川也不怕陈愚会被别人拐走,他相信陈愚没这个胆量。
不知道陈愚和陈向晚究竟聊了什么,目前看陈愚的样子倒不是很受影响,盛泽川只能先静观其变。
alpha想着,觉得陈愚现在的手机已经很旧,三四年前的款式,虽然用起来很流畅,陈愚也很宝贝,但毕竟有些耗电,这两天也该给陈愚换一部新的了。
……
盛泽川表现得很正常,陈愚还不知道已经被发现了,第二天起床还在纠结怎么跟盛泽川提这事。
但因为对新的工作环境感到很紧张,陈愚上班路上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盛泽川今天只是去学校报道开会,时间很宽裕,早上先送陈愚去公司上班,去学校报道完还能回家休息做饭。
他看出来陈愚有些坐立不安,抵达公司时,安抚地抓着人亲了几口,又贴着陈愚的头交代陈愚休息的时候记得回消息,按时下楼吃饭,才把人放走。
陈愚慢吞吞地进大楼,其实办入职的时候已经在部门走了一圈,但看到那些陌生面孔心理压力还是很大,站在部门负责人身边自我介绍时都有些吞吐。
部门负责人安抚拍着他的肩膀,笑着向成员们夸了他几句,才将他领到工位上。
那是个边边靠窗的位置,光线和视野很好,陈愚落座时往窗外看了下,猝不及防看到了绵城大学的西校门。
他不合时宜地错愣了下,才发现盛泽川说的很近真的不是四舍五入的玩笑。
周围的同事很热情的抬手跟陈愚打招呼,很细致地向他交代各项工作交接的文档位置。
陈愚很局促地点头,过多的关注让他抓着鼠标的手都有些抖。
好在他们没有过多的跟陈愚搭话,说完工作相关的问题就很有分寸地收回视线开始工作,只是偶尔有人路过,友好地往新员工桌上递零食。
陈愚上了一天班,感觉组内的氛围很融洽轻松,而且公司里不提倡无效加班,接近下班时间,完成工作的同事们就开始热热闹闹地谈笑下班了。
因为有些社恐,陈愚埋头刻意拖着等大家伙儿先走了才起身提包下班回家。
他专注了一天工作的脑子也随着回家而放松下来,逐渐开始思考起早上抛开的事情。
他想到自己跟盛泽川谈恋爱,还答应陈向晚回去跟别人见面,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像渣男,即便陈愚真的只打算去吃饭,心里也不由得觉得感到不安。
假如盛泽川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或许陈向晚这么说的时候,陈愚真的会尝试跟那名beta相处。
但跟盛泽川谈恋爱以后,陈愚就没法再回到曾经那种无欲无求寡淡的状态了。
他沉迷于跟盛泽川谈恋爱的感觉,连自己主动去提分手都做不到,所以一直在心里希望盛泽川作出“离开”的选择。
只是目前看来,这个可能有些遥遥无期,因为盛泽川还在恋爱的兴头上。
而继续跟盛泽川谈恋爱的缺点就是陈愚不知道这段关系究竟会什么时候结束。
但无论能不能走不到最后,陈愚都认了,他不可能跟盛泽川提分手然后再去跟一个陌生的beta尝试从头再来。
陈愚循规蹈矩小心翼翼这么多年,第一次做出这么出格的且充满风险的选择,陈愚认为这比二十年的房贷还要风险。
他咬着睡衣,有些分神地想自己付出得好大。
锁骨下方,alpha还在很认真地给陈愚胸口擦药。
因为一直没消肿,陈愚今天上班还是不得不贴上胸贴,一天下来觉得很不自在。
盛泽川十分自告奋勇地表示要负责,现在手里拿着两根棉签在陈愚皮肤上来回摩擦,时不时卡着陈愚红肿的地方来回扯,三番两次地打断陈愚的思考。
“好、好了吗?”陈愚终于有些忍不了地想要抬头去看,被盛泽川抓着药膏的手按了回去。
“抹多一点好得快,哥也不想每天都贴着胸贴上班吧?”盛泽川十分正色地说,手上动作没停地用两根棉签又夹了一下。
陈愚什么也看不到,身体条件反射地抖成筛子,嘴唇快要把睡衣抿碎了,但想到盛泽川的话又只能乖乖地强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