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死了。
盛泽川胸腔剧烈起伏地看着他,真想把两根棉签甩掉亲自上手,不过这样的话陈愚肯定会发现自己被骗了,然后睡觉的时候憋屈地背对着盛泽川生闷气。
想到这里,盛泽川又要被陈愚可爱死了,沾着药膏在两边反复涂抹了几下,才停手看着两块被药膏抹得湿漉漉的地方晾干。
除了屁股有点肉,陈愚全身上下都瘦瘦小小,躺平时身体只有薄薄一片,白皙的胸腹隐隐能看到骨骼的形状。
盛泽川觉得美感得不行,手指在陈愚肚子上胡乱滑。
陈愚的思考又被盛泽川打断了,绷着小腹好声好气地让他不要碰自己肚子。
盛泽川哦了声,把手滑到陈愚腰边掐他的腰,上面还留着指印,盛泽川手指覆盖上去严严实实的与那些痕迹吻合。
陈愚被弄得没办法,伸手直接把睡衣拉下去不晾干药膏了。
“都被衣服蹭没了。”盛泽川提醒地告诉他,“会好得没有那么快,哥就只能多贴几天……”
完全知道是盛泽川后面要说什么,陈愚羞耻地按住他的嘴,让他不要再提那两个字了。
alpha嘴巴堵在陈愚温热的掌心里,露出来的那双眼睛很无辜地眨了两下,声音模糊不清地说:“好哦。”
终于关灯睡觉,陈愚觉得睡衣磨得厉害,总觉得不上药好像能好得更快。
旁边的盛泽川感觉到他时不时动来动去,关心地拍了下他的脊背,声音低哑问他怎么了。
陈愚嘴唇动了动,最后将自己思考了一天的措辞说了出来:“……我下个月要请假回s市一趟。”
盛泽川闻声双眼在黑暗中瞬间睁开,但喉间只是继续倦倦地嗯了声,像是很平静的模样:“回去做什么?是叔叔在微信里发的那件事吗?”
陈愚忘了盛泽川会在自己洗澡的时候偷看自己的聊天记录,闻言呆了半秒。
他怀疑盛泽川昨晚就看到了,但盛泽川今天又表现得很自然,只能打消这个疑虑,有些不自然地说:“也不完全是……”
“我跟我爸说了在谈恋爱的事情,只是还没有说是跟你……嗯……他知道后就没想着让我认识人家,下个月回去只是单纯的吃顿饭,因为李叔叔是杨帆他爸的朋友……”他说完有点担心盛泽川会不高兴,手指紧紧抓着睡衣觉得很紧张,紧接着就听到盛泽川平和的语气。
“是吗?那正好,我也一起回去,到时候跟家里都见一见。”盛泽川已经从陈愚的话里听明白了个大概,忍着火皮笑肉不笑地温声说:“我相信陈叔叔和杨叔叔知道后会很高兴的。”
陈愚反应还有些慢,下意识说:“见、见什么?”
盛泽川的手摸到陈愚腰上掐了掐,耐心说:“见家长呀,哥哥,不是说一个月后感情稳定就公开吗?”
说到后面,盛泽川甚至有点提醒的意思,加重了公开两个字的音量,怕陈愚耍赖。
陈愚当然记得这个承诺,但是他想的公开只是互相让身边人知道双方的具体情况,还没到直接登门拜访的地步,要是盛泽川的家人觉得他们年龄差太多,觉得他性格太孤僻,当场反对怎么办。
陈愚顿时没底气地说:“……这样会不会有些快啊?”
“那哥觉得我们刚谈恋爱就-做快吗?”盛泽川口无遮拦地直白反问。
陈愚听见他的话几乎瞬间脖子一梗,变得面红耳赤,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这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盛泽川诱哄似的告诉他:“见了家长,年底等我过完生日,就能领结婚证了,当然婚礼的话得暑假才能办,地方我还没挑到合适的,而且寒假太赶了,你上班可能没空……”
完全不知道盛泽川是怎么聊到婚礼布置的这一步,陈愚惊愕地瞪着眼睛听盛泽川说话,浑身都在冒高温。
他不得不承认听见这些话悸动,但最终只是用手在黑暗里胡乱地找到盛泽川的嘴,小声打断他的话:“你、你先冷静一点……”
这些东西盛泽川已经盘算不少了,被陈愚捂着嘴说:“我很冷静的,陈愚。”
又开始直接叫名字了,每次被对方这么叫,陈愚的心里就有种说不清的羞耻。
他总是觉得盛泽川应该是弟弟,然而大多数时候他才是被照顾的一方,就连谈恋爱也是盛泽川在主导。
陈愚想到这里,手指虚虚地抖了抖,脑袋微微往被子里埋了一点点,有些含糊不清地说:“这是关系一辈子的事还是需要认真考虑的……”
没想到陈愚还能这么理解盛泽川有点气笑了,一只手准确兜住他的下巴,顿时要算帐地把他往下躲的脑袋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