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抓着陈愚的手,说话的嘴唇顶着陈愚温热的掌心厮磨,触感又热又痒,低眉顺眼的姿态完全看不出一丝凶猛的影子。
要是刚认识盛泽川,陈愚肯定立马就被盛泽川这幅模样欺骗了。
他现在至少比之前警惕一点,虽然有些动摇,但没有轻易松口,想要先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见beta没有动容,盛泽川眼神有些发沉,差点没保持住伪装露出锋利的犬牙,但很快,他又控制情绪,重新摆出一副示弱的模样,紧紧捏着陈愚的手不放。
“真的不可以吗。”盛泽川难过地用鼻梁怼弄陈愚的手指,蔫头耷脑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委屈。
陈愚有种自己在欺负对方的感觉,不自在地偏头挪开视线。
他拔不回来的手被盛泽川抓着从手心吻到手背,独属于alpha的两颗犬牙从皮肤擦过,激得指尖不受控制的颤抖,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地唔了一声。
听见回应,盛泽川几乎瞬间卸下伪装,抓着陈愚的手一把将他拉到面前,兴奋地咬陈愚的嘴唇。
上回没日没夜的情事还让陈愚心有余悸,他被堵着嘴唇,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发出含糊不清地要求:“……你不能,太久。”
盛泽川心里的想法跟陈愚的意思背道而驰,嘴上却毫无罪恶感地全部答应。
他其实现在就想做,只是陈愚肯定不会同意,只能先收敛地捏着陈愚的后颈接吻。
盛泽川亲吻陈愚的动作很重,因为还记得陈愚一直没有回自己消息的事。
他故意把陈愚的两片唇肉挤压得发热发红,勾着陈愚的舌头重重地搅出水声,另一只手也不愿意闲着,放开陈愚的手,沿着陈愚的侧腰一路下滑,又挪到陈愚圆润的臀边,隔着薄薄的西装裤狎昵地抓弄。
陈愚身体敏感得不行,没两下就不自觉想要夹紧双腿,但因为被盛泽川卡着没有办法并拢。
感应着陈愚的动作,盛泽川亲着亲着忽然笑了起来,低头去看陈愚的西装裤。
因为陈愚浑身上下都瘦瘦小小的又有点障碍,所以那里看起来并没有陈愚表现出来的那么明显。
察觉盛泽川的视线,陈愚近乎羞耻地用手去挡,眼皮和脸颊因为情绪波动有些发红。
兜里的手机一直在响消息铃声,陈愚觉得是公司同事发来的消息,嘴巴有些不太利索地说:“我要,回去了。”
估摸着是要散场了,盛泽川没有揪着他不放。
陈愚离开前用相机看了看自己的嘴巴,有点红,因为盛泽川刚才亲太凶了。
他去洗手间整理了下衣服,缓了一阵,觉得不明显了才回包厢里。
里面的同事们已经提着包准备离开,徐亦舟提着他的公文包,见他去洗手间那么久,关心地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陈愚闻言有些不自然地抿了下唇,心虚唔了声把包拿回自己手里。
一群人站在饭桌前将陈愚拉到中间,让经理进来拍了几张合照才真正的散场。
陈愚合照从来都是站在不显眼的角落和边缘没有站在中间过,拍照时十分局促扭捏,在镜头面前微微低着头,眼睛也下意识往下看,被提醒过后只能僵硬地跟经理面前的手机干瞪眼。
最后的成片打包发在部门的闲聊群里,合照里的陈愚双手抓着公文包,一脸的认真地睁着眼睛,像是正在应对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
盛泽川在陈愚洗澡的间隙反复翻阅拿几张照片,全都存了下来发到了自己的手机里,退出群聊往下检查,看到了陈愚今天新添加的微信好友。
他翻开陈愚跟郝乐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到高中同学几个字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陈愚高中的事情盛泽川之前了解过,过得不太好,虽然煽动孤立陈愚的人已经处理过了,但毕竟过去太久了,难免会有一些漏网之鱼。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陈愚慢吞吞穿衣服出来正好撞见盛泽川又在翻自己的手机。
不知道盛泽川为什么这么喜欢翻他的微信,陈愚向来是不碰盛泽川的手机的,除非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才会用盛泽川的手机继续刷短视频。
他想到自己今天跟郝乐聊过天,盛泽川可能会问起来,身体就不自觉地变得紧绷。
盛泽川把陈愚这一天跟什么人聊天,都聊了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后,就将手机递回陈愚手里,神色如常地抓过吹风筒让他过来吹头发。
陈愚动作有些僵硬过去坐下,在嗡嗡的风声中垂低头,心里总是觉得盛泽川下一秒会好奇地问他话。
郝乐是谁?
你的高中同学吗?
想知道你高中时候的事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