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衣服被陈愚扯皱了,就好像盛宴要开始了一样。
盛泽川卷着陈愚的舌头又压又吸,凶得好像要把陈愚吃掉。
他一只手压着陈愚乱动的大腿,一路上滑勾着陈愚的衬衫下摆,陈愚被他的动作吓一跳,两只手赶紧往下按住他,声音一下子不稳了起来:“你别……”
盛泽川笑着重重嘬了他一口,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抵着陈愚的额头,嚣张的笑:“为什么?哥哥一直不下楼,不就是喜欢这里吗?那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好了。”
故意磨蹭被戳穿,陈愚脸颊逐渐热了起来,抖着眼皮要否认:“是、是工作要忙。”
盛泽川看他视线心虚的乱飘,没忍住笑着喊了声哥哥。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撒谎都表现得好明显?”盛泽川扬唇露着尖牙,手指一扯,直接把那扣子给扯掉了。
新买不久的西裤差点报废了,陈愚还有点疼惜,但现在不是想着这个的时候。
他隐隐听到有人聊天往这个方向来,被盛泽川抓住时,整个人无比得不安,他两只手无助地抠盛泽川的手腕,脸上写满了惊慌和求饶:“有人……”
盛泽川体型大,站在副驾驶门上几乎把陈愚完全笼罩住了,让人从他的身后完全看不见陈愚的影子。
他重重薅了陈愚一把,十分恶趣味地说:“我挡着,看不见你。”
那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了,陈愚真的好怕被发现,而且在停车场这种公共场所就算没人,也让他心理上被刺激得不行。
陈愚那双漂亮的眼睛兔子一样红了起来,乌黑的眼珠在昏暗灯光下湿漉漉地挂着层水光,像是要哭了:“你别这样。”
停车场里不知道哪辆车被远远开了锁,滴滴声在附近响起,吓得陈愚肩膀一缩。
盛泽川见状也不逗他了,重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跟玩捏捏乐似的捏了陈愚几下,起身去给他系安全带。
回家路上盛泽川异常的兴奋急躁,等红绿灯的时候,陈愚不知怎么虚虚地低头往盛泽川那边看,只一眼就吓得眼皮直抖。
怎么感觉比平时还要严重。
陈愚一时间充满危机感。
他视线有所感应地往上挪,猝不及防地对上盛泽川幽深的目光。
对方那样子看起来好像现在就想要把他拆吃入腹,陈愚顿时忐忑地捏紧安全带,像是提醒地说:“不能,太久,你明天还要训练。”
都掉进陷阱里了,陈愚还在想着晚睡会影响盛泽川第二天要早起,待会儿他就会体会到自己的想法有多傻。
盛泽川充满侵略性的眉眼微微上扬,很愉悦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充满危险的犬牙:“当然了,哥哥。”
不过要是晕过去又怎么能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呢?
不知道alpha的内心想法,陈愚再次从对方口中听到回答安心了一点,偏头羞涩地去看窗外的风景。
一路畅通无阻回到家,盛泽川下车火急火燎地去副驾驶座抱人。
陈愚刚解开安全带,整个人就被盛泽川带走了。
盛泽川一只手扛着beta一直抓着公文包关上车门大步往电梯走。
陈愚手足无措地揪抱着盛泽川的脑袋,被这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想要挣扎又怕摔倒,紧张地叫他放自己下来。
盛泽川按完电梯键警告往陈愚微翘的屁-股打一掌,响声在安静的地下停车通道内有些清脆。
“听话。”盛泽川像训斥小孩儿一样这么说。
被年纪小的弟弟轻而易举地扛着已经让陈愚羞耻得脸红脖子热,感觉到屁-股被重重打了一掌,他更加无地自容地挣扎了起来。
盛泽川一只手稳稳将他抱着不放,电梯门一开直接带着他走进去。
一走路,陈愚就不敢乱动了,只能闷红着脸紧紧抓着盛泽川的头发,因为紧张没轻没重的力道扯得盛泽川头皮发紧。
盛泽川现在肾上腺素飙升,说不清是痛更多还是爽更多。
毕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跟陈愚那已经好几日没见了,算起来得有十几个秋了,被饥饿营销搞得精神亢奋。
陈愚让盛泽川放自己下来,对方一直不同意。
他很怕其他楼层的人乘电梯撞见,急促跳动的心脏不断拍打着胸腔,仿佛要从他身上跳出去。
幸好陈愚的小平层楼层低,很快就到了,盛泽川在门口全凭感觉快速输密码开门。
他刚进去把门关上就甩下了陈愚的公文包,换成两只手抱陈愚的大腿,把那瘦小得两条腿挂在自己腰上,仰头把人压在门板后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