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红耳赤地盯着下-面,有点恼地戳穿说:“你别骗我了。”
盛泽川处变不惊地身体往后仰,大大方方地给他看,神色非常坦荡:“没有,看完我去冲冷水澡。”
盛泽川的信用值在陈愚心里已经降到了非常危险的地步。
他对盛泽川不加掩饰的动作感到羞-耻,根本没有直视,两秒就猛地挪开了,再次弱弱地说:“你别骗我了……”
“真的没有。”盛泽川很真诚地把陈愚的脸又重新挪过来,表情认真地跟陈愚对视,并且增加可信度地竖起手指发誓:“骗人我是小狗。”
陈愚觉得正常人肯定不愿意被当成小狗。
但他有点忘了,盛泽川大多时候显然不太正常。
没有松开人,成功让陈愚松口的盛泽川就这么抱着陈愚,手一伸,就拿到了那只陈愚随手一指的长毛猫尾巴。
看着缩在自己胸前的脑袋,盛泽川有点可惜没再另外准备耳朵,陈愚戴上肯定很合适。
不知道盛泽川在想什么,陈愚忐忑地闭着眼,双手揪着盛泽川肩膀上的睡衣。
alpha拍了拍他的腰,让他站起来一点,陈愚哆哆嗦嗦地照做,并再次小声重复地说:“看完就睡觉。”
他身上的睡袍因为前面动来动去已经快松了,微微站着弯着腰,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盛泽川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去撩他的睡袍。
比起宽松的睡衣,盛泽川觉得陈愚更适合穿睡袍。
长袍将陈愚瘦瘦小小的身形衬得修长,动作间四肢很容易从他深色的布料里跑出来,每一截皮肤都白得发亮。
重要的是睡袍比睡衣方便。
盛泽川调整着那截毛茸茸的尾巴,看着面前的人浑身紧-绷地抿着唇,半睁的眼睛浸满了水光。
陈愚有些没力气了,手用不上劲,腿也面条一样发-软。
他有些颤-颤-巍-巍地弯着腰,脑袋有气无力地往下埋,看着盛泽川专注的面庞,气息越来越重,最后几乎有些艰难地说:“我站不住……”
beta眼皮已经红了,细眉忍-耐地皱着,睫毛已经微微洇湿,一簇一簇的抖-动,模样看起来很可怜。
盛泽川终于良心发现地带他回床上。
陈愚背对着盛泽川,手指碰到枕头下意识抓到怀里揪紧。
他咬着嘴唇,像是怕惊动什么,连呼吸都是弱弱的。
盛泽川单膝撑着床,碰到半截的毛茸尾巴,陈愚反应有些强-烈地将脸埋-进被褥里,侧颈因此绷出一条优美的线条。
手里枕头已经被陈愚揪得不成形状,他强忍着等盛泽川摸完尾巴,正准备问对方看完了吗,身体就在某个瞬间猝不及防地蜷缩了起来。
陈愚小腿猛地绷-紧,紧闭的双眼洇出大片泪水。
柔软的床垫被alpha的重量踩得有些下陷。
盛泽川在手机调试完,从陈愚的背后绕到他前面,然后双手架着陈愚的手,像架一只小猫一样,把整个虚-脱的人轻松地抱起来。
看着陈愚难以置信又错乱的面庞,盛泽川轻轻地汪了一声,坏坏地告诉他:“我是哥哥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