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意识不清地趴在盛泽川怀里,双腿弯曲地贴着床上,明明没怎么动全靠盛泽川撑着,却异常疲乏和虚脱。
还记得明天要带陈愚出门,盛泽川收敛地在陈愚穿上衣服看不见的地方留下吻痕,感受着陈愚身体轻微的颤抖,磨牙一样咬他的锁骨。
贴着床的尾巴有些匀速的扫动,原本柔顺的绒毛被摩擦得打结,还有一些细毛沾到了水。
盛泽川一边用手顺毛一边去捏怀里人茫然的脸。
半个多小时过去,陈愚已经从惊愕变得痴呆。
他像滩水一样化在盛泽川肩膀上,眼睛有气无力地半睁着,鼻尖红红地小声喘气,浑身像被狗舔了一样潮湿。
盛泽川低头去吃他的嘴唇,最后没忍住笑着评价:“小猫。”
被堵住嘴巴,陈愚呼吸跟不上身体的节奏,胸腔有些急促地起伏,双手下意识地在盛泽川身上乱抓,剧烈的动作把盛泽川身上的睡衣扣子勾得绷坏。
盛泽川对他这么大的力气感到意外,垂眼去看原来是睡袍被弄-脏了。
可怜的哥哥,盛泽川控制有度地关掉了连接,抱着陈愚起来安抚地给他拍背顺气,直到陈愚缓过劲来,才把弄脏的睡袍和尾巴一起收走。
他拿着湿毛巾将陈愚从头到尾擦洗了一遍,并不打算给陈愚穿睡衣,重新找了件新的白色睡袍给陈愚套上,才把服务舒服的人塞回被子里睡觉,自己裹着一身信息素火急火燎地去浴室冲澡。
盛泽川出来时,陈愚已经在迷迷糊糊的快-感中睡了过去了。
他半张脸闷在被子里,眼皮还带着一丝退潮过后的余红。
虽然身体已经平静了下来,但陈愚神经却还在燥动,窝在盛泽川怀里整晚做着不太正常的梦,导致第二天醒来还没完全从昨晚走出来,整个人的反应非常慢。
盛泽川关心地抱着他,见状伸手检查了下他的脑袋,没有发烧,于是又要伸手去检查下面。
陈愚一下子被吓醒了,赶紧揪着对方的手,睁着眼睛,声音很干地说:“我醒了!”
alpha闻言只能遗憾收回手,从衣柜里翻出自己精心搭配的衣服给陈愚换上。
一觉睡到九点多,早餐也赶不上吃,盛泽川给陈愚热了杯牛奶,直接带着人往亲哥家里开。
盛庭昇跟两人不在同一个区,开车要将近一小时。
但这时间还不足够陈愚缓解紧张,他坐立不安的副驾驶上盯着导航,反复舔着嘴唇小声说:“你哥……叫什么呀。”
知道陈愚在紧张,盛泽川把盛庭昇的名字报出来,安抚地道:“跟我一块喊他哥就行了,他比你大。”
盛泽川报出来的名字有点耳熟,但陈愚一时间没想起来身份,其实一个祁连宿就已经够他慌了,盛泽川亲哥的身份肯定相差不到哪里去。
为了留下一个好的印象,陈愚迈出很大一步地主动要去商超买见面礼,后备箱里堆了不少东西。
但现在陈愚好想临阵脱逃,让盛泽川一个人送过去,自己打车回家吃外卖。
看出他的蠢蠢欲动,盛泽川有些忍俊不禁:“不准想着跑。”
被戳穿心思的陈愚一下子被扎没了气,想到半个月后还得跟盛泽川一块儿回s市见家长更恐慌了,他商量地说:“我们,嗯,要不晚一点再见家长吧……”
开车的alpha神情一凛,显然不高兴起来,“为什么?陈叔叔都要给你相亲了,再不见家长,你要跟别人结婚和我搞婚外恋吗?”
根本就没有发生的事情,被盛泽川描述得那么煞有介事,陈愚有点被惊愣到了。
无法理解盛泽川为什么会有这么违背道德的想象,他有些羞恼地认真说:“我不会无缘无故跟其他人结婚的。”
盛泽川像是很没安全感地哼哼:“那如果陈叔叔就是要你和我分手,跟那个人结婚怎么办?我在你心里肯定没有陈叔叔重要。”
话题从推迟见家长变成相亲结婚,最后又忽然扯上我和你爸掉水里,你救谁的世界难题,陈愚有些跟不上盛泽川跳跃的脑回路。
他懵懵地睁着眼睛,因为跟不上盛泽川的节奏而停顿住了,也就是这短暂的三秒错愕,被盛泽川敏感地揪着反问:“你不说话是不是默认了?”
他声音顿时可怜兮兮地说:“我就知道,我跟陈叔叔比不了,到时候你跟那个人结婚,我怎么办?我们都睡这么多次了,就算是搞婚外情我也不会同意分手的。”
alpha这一连串的话把陈愚弄得差点失去思考能力。
他没空去想其他的事情了,情绪激动地揪着安全带,憋得脸色涨红:“我不会。”
“不会什么?和我乱搞?”盛泽川接话很快,故意误解他的意思,看着陈愚被逗得又惊又恼,忍笑说:“你不愿意我也会缠着你,你睡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先不提究竟是谁在吃亏,这个乱搞又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