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匆忙埋头吃饭,旁边的祁连宿时不时照顾地问他吃菜。
因为觉得不好意思,陈愚每次听见对方说话都往碗里添菜,最后稀里糊涂地吃撑了,跟着祁连宿在家里散步消食。
盛庭昇现在住的这套公寓一千多平,空间很大。
陈愚看了看这里的装横又想了想自己的家,感觉更虚了,回家路上没忍住再次跟盛泽川提晚点见家长的事情。
因为开着车盛泽川没法收拾他,回到家陈愚已经在副驾驶上睡了好一阵。
盛泽川打开车门,有些算帐地掐他脸,beta被他的动作吵醒,迷瞪瞪睁着眼,以为在做梦,嘴里嘀嘀咕咕了句什么又闭上眼。
盛泽川听清了陈愚在说什么,动作一顿,还有些疑惑。
“你好贵。”是什么意思?
陈愚已经睡回去了,盛泽川并不想把他弄醒,弯腰小心翼翼把人从车里抱出来往家里走。
昨晚老做七七八八的梦,陈愚没怎么睡好,现在到午睡时间,生物钟上来睡得很沉。
很少感到缺觉的盛泽川睡不着,在床上抱着他看手机。
几个月没回s市,临近国庆好几个朋友发消息想要过来找他聚会。
都说热恋期具有排他性,盛泽川就正处于这个状态,他满脑子跟陈愚过二人世界,想不想全都回绝了。
杨帆也收到了拒绝,回s市之前,他跟盛泽川还谈得好好的,说有空认识给他见对象。
现在将近一个月过去,杨帆不仅跟盛泽川没聊过几次天,连盛泽川那名omega对象的照片都没见过一张。
他没事干翻盛泽川的朋友圈,里头全是对方亲手做的菜和一堆花花草草。
杨帆没留意过陈愚阳台那堆绿植,看那照片根本没跟陈愚那联想起来。
他不死心地一个一个实况点开,终于在其中一张实况里看到了一只比盛泽川瘦小很多的手一晃而过。
就几根手指杨帆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确定那omega应该很小一只。
把其他照片都点了一遍,杨帆啧了声,退出朋友圈点开了机票。
虽然盛泽川说是要陪对象,但兄弟都已经找上门了难不成还不看看情面出来见见?
杨帆想着,直接买了九月三十号傍晚飞绵城的机票,他那天下午没课,比不少人提前半天进入小长假。
就算盛泽川到时候真不愿意出来玩,他在陈愚那儿待几天也行,最近在家整天听杨远山提生意上的事情,杨帆烦躁得不行。
他不怎么喜欢一个人待着,一离开家就会下意识地找熟人,以前杨帆还能找盛泽川出门玩玩,现在他还不知道盛泽川住哪儿,只能想到先去找陈愚,后面再去盛泽川那儿。
睡梦里,陈愚不太踏实地哆-嗦了下,呼吸不知怎么变得有些不平稳。
盛泽川抱着他的腰,低头卖力地揪着一个地方吻,有些硬-的短发扎在陈愚身上又刺有痒。
他紧闭的睫毛不断抖动,半醒不醒地双手下意识往身前抓。
盛泽川垂着眼,亲得专注,两颗尖牙时不时地刮-蹭陈愚柔弱的皮肤,激得陈愚膝盖弯曲。
他没睡醒也要被盛泽川的动作吓醒了,惊慌失措地揪着盛泽川的头发,抬着头充满了错愕。
“你、你在干什么……”陈愚几乎有些躲藏地揪着睡袍,蹬腿往上挪。
盛泽川嘴唇追着他,动作很银-荡,表现却很坦荡:“亲你啊,哥哥。”
陈愚被亲得一阵热麻,想到后面要贴着东西上班,就很崩溃,“你怎么老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