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川嘴唇亲得湿红,下巴抵着陈愚的肚子仰头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冒着光,像个艳鬼。
“哪样?”他像是无辜的反问。
陈愚浑身羞红地抓着睡袍,好想骂人。
但他脑里一点词汇量都没有,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没有攻击性和震慑力:“变态。”
alpha体会了下这两个字,发现陈愚骂得还挺好听,调笑着要继续亲。
陈愚手忙脚乱地往他脑袋推了一把,真的要求他了,欲哭无泪说:“你别这样。”
盛泽川探头冲破他的手,往他嘴边重重亲了一下,倒打一耙地说:“我只是想亲嘴而已,哥哥觉得我要干什么?”
陈愚不想跟无赖说话,揪着睡袍带子重新束上,找到手机看时间才发现已经下午四点了。
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陈愚从浴室洗漱出来忽然被盛泽川塞了个礼盒。
“连宿哥送给你的。”盛泽川笑着告诉他。
陈愚抱着那礼盒反应懵懵的,“什么时候……”
“你跟他去看收藏柜的时候,我哥递给我的。”
陈愚后知后觉自己当时在跟着祁连宿在公寓里散步消食,他捏着那个充满纹理的礼盒,觉得很贵重,不好意思收下。
“你也给他送茶叶了。”盛泽川直接帮他拆开了礼盒包装,按着盒盖打开,里头是块银制的手表。
不是很笨重的类型,偏细的腕链,一看就很符合陈愚的气质,一看就是早准备好的了。
“连宿哥肯定很喜欢你。”盛泽川将那枚调试好的手表圈到陈愚手腕上,低笑着说。
几乎没有听过这样的话,陈愚第一反应不相信。
他知道肯定对方肯定是因为盛泽川才留意自己,手腕往后缩了下,被盛泽川强硬地攥住,扣紧表带。
盛泽川平时是欣赏不来戴手表的,看着那只被银色腕表紧接扣牢的手,不得不感叹:“真好看。”
陈愚手指微微蜷缩,很不自在地想要把表取下来,盛泽川不满地阻止,只能先老老实实的戴着,晚上洗澡的时候顺理成章地取了下来。
除了盛泽川,陈愚几乎没收到过其他人的礼物。
他有点珍重地把表又放回了礼盒里,然后认真地环顾了一下房间,最后找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安全的地方放进去。
陈愚不舍得戴盛泽川也不强求,转头自己去给陈愚订了个新表。
临近月底,盛泽川的易感期也到了,刚好在周二。
陈愚要上班,盛泽川打上抑制剂本来也可以上学。
但因为谈恋爱,他易感期情绪极其不稳定,没法听课也没法开车接陈愚上下班,占有欲还特别强。
周一晚上接陈愚下班的时候闻到陈愚身上混杂的信息素,alpha就已经咬着陈愚的后颈要死要活。
陈愚反应迟钝还没发现不对劲,很好脾气地被盛泽川咬了几轮临时标记,还给盛泽川蹭-了半天,第二天早上被盛泽川咬醒,发现对方的体温不正常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易感期了,盛泽川还记得起来做早餐,陈愚翻出家里备用的抑制剂给盛泽川打完,发现餐桌上的早餐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心疼。
打抑制剂只是让盛泽川的信息素得到控制,他标记欲-望和身体反应还是很强烈,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陈愚,在陈愚吃早餐的时候大山一样压着他,低头蠢蠢欲动地舔他的后颈。
==========作者有话说:==========
二编:在赶飞机,新章晚点更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