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抱着盛泽川手机吃饭的时候,还看见盛泽川家里人发来消息问盛泽川什么时候到家,闻言不太安心地呐呐:“可以这样吗,你这么晚回去,叔叔会不会觉得不好……”
盛泽川鼻梁压着陈愚到脖颈抵蹭,一边云淡风轻地说没事,一边朝前方的司机报地名:“先回滨江湾。”
那是盛家的司机,感觉到对方瞥了眼后视镜,陈愚下意识别扭地去推身上的脑袋。
盛泽川狗皮膏药似的靠在身上,陈愚几下都没推动,只能脑热地任由对方抱着,偏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或许是在绵城买了房的缘故,陈愚心里对s市逐渐没了归属感。
一年多没回s市,这片曾经生活过十几年的地方已经让陈愚感到有一点陌生了,偶尔看到一些熟悉的建筑,心里生出的不是怀念,而是对想起回忆的抵触。
这也是他当初毅然决然选择离开这座城市的原因。
这里对陈愚而言实在承载了太多不美好的记忆,他习惯了逃避,找到了离开的机会,自然而然的没有犹豫。
两人吃饭的商圈跟滨江湾距离不是很远,十多分钟车程就到了。
陈愚那匮乏的精力因为回家一趟逐渐耗竭,现在吃饱坐车一放松下来就控制不住犯困,一边打哈欠一边下车。
他当盛泽川真的是想睡午觉,跟着盛泽川上楼,进门晕头转向地找房间。
事实上,盛泽川就是随口一说。
他一个通宵依旧能第二天精神满满上课的年轻alpha早就已经把午睡进化掉了,把人带回来当然是趁着两人这空闲自由的时间跟陈愚黏一会儿。
只是没想到刚把陈愚带进房间,陈愚就跟钻窝的猫一样流畅地进了被窝,瞬间拔了电池似的睡着了,让盛泽川没有任何发挥之地,只能老老实实抱着人小心翼翼地乱碰。
陈愚一开始还有点意识,抖着睫毛想问他怎么还没睡,但最终没能抵住困意,动了下嘴唇就睡着了,盛泽川不叫他,他都没起来的架势。
陈愚从下午两点多一下子睡到了下午五点半,再晚一点被叫醒估计不用回家吃晚饭。
“那就不回去吃了,我在这儿下厨。”盛泽川还在腻歪地抱着他乱蹭,嘴唇压着陈愚的腺体时不时亲咬。
他对晚上要跟陈愚分开住有些焦虑,贴着陈愚耳朵边小声煽动:“或者就别回去了,我们一块儿在这儿住,明天再去见他们。”
陈愚还在回陈向晚的消息,闻言用胳膊肘轻轻推了盛泽川一下,无情地说:“这样不好。”
盛泽川拔走他的手机有些牙痒痒:“哪里不好了?”
他家里不说,盛家肯定是想盛泽川回去的。陈愚怕这样给盛泽川家里留下的印象不好,看着怨气冲天的alpha,有点笨拙安抚:“回绵城天天一起住。”
安慰不成,盛泽川听这话敏感地竖起眉毛,还有点不满:“不一起住你还想分开?”
陈愚听得好冤,他才没有这个想法。
软磨硬泡不成,盛泽川还是一脸幽怨地亲自开车送陈愚去杨家,路上车速开得很慢。
陈向晚家里晚饭已经备好了,就等着他回去,发来消息关心他什么时候回家,是不是临时改主意留在盛泽川家吃饭。
陈愚看了看导航,还有二十分钟,于是抱着手机慢吞吞地把时间告诉对方,但他没想到盛泽川能把这二十分钟路程硬生生开成半个多小时,把陈愚送到家门口时,已经七点多了。
屋里三人又被晾在餐桌前多等了十多分钟,情绪逐渐不耐,但在听见开门声时又瞬间一变,露出淡笑过去开门。
陈愚太久没回来,指纹识别没成功,他正想输密码,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门后的陈向晚微微探身关切地看出来,有些欣喜又有些想念似的望着陈愚,喜悦地说:“回来了。“
好久没跟陈向晚见面了,陈愚也不怎么跟对方打视频,总在微信上跟对方聊天,现在忽然跟陈向晚面对面,陈愚还有点腼腆,小声喊了声爸爸。
陈向晚淡笑着应他,伸手像是帮陈愚提行李,看到上面有只手,视线往上挪才发现陈愚身后人高马大的盛泽川,意外地诶了声,“小盛也在呀?!那正好,一块儿进来吃饭吧。”
他说着,一边偏身拉着陈愚的手进门,一边热情地邀请盛泽川一起进来,陈愚反应迟钝地被陈向晚带着走,刚进玄关就被盛泽川按住肩膀。
他下意识回过头,就被盛泽川轻轻揉了下脑袋,看着盛泽川笑着温声说:“有什么事给我发消息,明天早上我过来找你,嗯?”
当着陈向晚的面被盛泽川摸头,陈愚让十分得羞耻,主要盛泽川跟杨帆之前还是朋友,年龄还比自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