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早就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着人齐,秦澜跟上次接祁连宿回来一样,提醒盛家的alpha,这次多了个大儿子,尽量保持温和友好的态度以示欢迎。
除了盛泽川,盛家另外两名alpha都是不苟言笑的类型,陈愚不小心撞见盛庭昇皮笑肉不笑的脸,眼皮一抖,再一偏头就看见盛泽川的alpha父亲也这么笑着跟他打招呼:“晚上好,路上不堵车吧。”
陈愚脊背炸毛,忙道:“不、不,叔叔好。”
单看陈愚的脸,让秦澜和盛行章两人觉得他比盛泽川年纪差不多,害羞的确是有点害羞,说两句话就会脸红,一看就没心眼。
先前盛泽川突然找了个beta对象,盛行章还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让人鬼迷心窍,现在一看估计得把角色给调转过来。
知道陈愚跟杨家的情况,秦澜跟陈愚聊天只字不提家里,只关心他平时在绵城怎么过日子,工作压力怎么样。
陈愚一开始还觉得非常紧张,说话都有些卡壳,旁边的祁连宿跟盛泽川偶尔转移秦澜的注意力,让他时不时缓一缓才逐渐不再那么紧绷。
陈愚买的伴手礼被盛泽川全带过来,没有给陈向晚他们的那三份都被秦澜收了起来。
杨家那边已经乱成了一团,秦澜就不打算盛泽川把人带走,饭后先拉住陈愚温声说:“你们下次估计年底才回来,要好久,这两晚就在这住吧。”
要是这话对盛泽川说,盛泽川肯定没两下就给拒绝了,但要是跟陈愚说,他只会不好意思,然后睁着那双透亮的眼睛,一边眨眼一边呐呐地点头。
就没见过性格这么可爱的人,秦澜笑着轻拍他肩膀,放他去找盛泽川。
被勒令遛狗的盛泽川跟在两人身后半天,见陈愚过来赶紧往狗屁股怼了下,松开绳子让它朝陈愚跑过去。
六十多斤重的阿拉斯加皮毛柔顺,跑起来跟颗毛绒团子,一抖一抖往陈愚进击,快靠近人了,闷头一把脸刹到陈愚脚边,把陈愚吓得赶紧蹲下查看,就见它一点事儿没有,抬头傻乎乎地吐着舌头朝他嘿嘿。
为了这个动作盛泽川在后面教了半天,手里的肉干都喂光了,看着陈愚新奇地跟狗玩起来,有些得意地走过去哼哼,问他:“爸跟你说了什么。”
陈愚没养过狗,之前也就上班的时候,艳羡地在路上看着别人牵着狗路过。
他用双手一起给阿拉斯加挠下巴,看着上面两只往下压的耳朵,含含糊糊地说:“叔叔让我们留下来住。”
只要陈愚愿意,盛泽川就没什么意见,他蹲在旁边,见陈愚目不转睛地跟狗玩了半天都没看自己,先前的得意逐渐变得有些酸,alpha霸道地将陈愚的抓过来,仰起下巴说:“我也要。”
陈愚被他的动作吓一跳,手指抓着几根狗毛懵懵地盯着盛泽川,反应过来盛泽川的意思,有点脑热地小声嘟囔:“你又不是小狗。”
盛泽川扬着浓眉,那双眼睛里冒着浅浅的眸光,笑得有些坏:“怎么就不是了?”
他手指沿着陈愚的手腕缓慢地抚摸,有些狎昵一点点下滑,声音故意压得很轻:“之前不是说过吗……我是哥哥的小狗……”
陈愚惊讶于盛泽川的不要脸,在外面说这么让人羞耻的话,他被盛泽川触碰的手臂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热麻,像是想到什么的面颊赤红,猛的把自己的手拔回来,还没说话,后方就响起一道口哨声。
“Nemo。”
有些远的呼唤声紧随其后地传过来,陈愚面前趴下来的小狗猛的抬起头,吐着舌头立马朝陈愚腿边路过。
陈愚惊奇地偏头,看着阿拉斯加大步地朝花坛边地两道身影跑了过去。
见盛庭昇把狗绳递到祁连宿手里,盛泽川这时候也回过神,后知后觉狗被他哥当面给偷走了,有点气笑了。
“Nemo好没良心,我喂了他八年,怎么三两天就跟被骗走了。”他很憋屈地耷拉着脸,把陈愚的手又给抓了回来,这么可怜地说。
陈愚闻言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他:“这是你养的狗呀。”
盛泽川卖可怜的表情一顿,心想自己帮盛庭昇喂了八年多,怎么不算是他养的呢?于是丝毫不心虚地点头。
陈愚还以为这只阿拉斯加是秦澜养的,他有点期待地问:“那今晚,他能在我们房间睡觉吗?”
盛泽川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陈愚竟然在他面前提别的狗,还想带着一起睡觉。
alpha瞬间拉下脸:“不行。”
拒绝太快,陈愚还没反应过来,被盛泽川拉着手一下子从地上抱了起来。
不知道祁连宿他们是不是还在后面,陈愚有点慌张地在盛泽川身上挣扎:“你……干嘛……”
陈愚挣扎的力道对盛泽川来说毫无影响,他往陈愚屁股上稳稳托了一把,冷哼:“回房间睡觉。”
陈愚因为这个动作脸一红,好羞耻地说:“我、我自己走。”
盛泽川充耳不闻地扣紧他的腰,不仅没把人放下来,还牢牢按在怀里,大步地走向别墅另一侧。
没法乱动的陈愚无地自容埋在盛泽川肩膀上,两只扒着盛泽川后背上的手指都绷出一层血红,最后一点点被盛泽川带进明亮的侧厅。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