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整理出来的功夫,盛泽川就把晚饭给做好了。
陈愚低头慢吞吞地吃饭,时不时对手机认真地鼓捣着什么。
盛泽川探头看过去,发现他在用手机银行给一个银行卡号转帐,里面的数目还不小。
“上面是谁的卡?”盛泽川皱眉问他。
陈愚把钱都转过去了,才支支吾吾说是陈向晚。
他很早之前就算过自己从小到大大概花了多少钱,以前上班省吃俭用也要攒钱,后面买房每个月要交房贷也继续努力攒着,其实在心里悄悄的预估过这一步。
陈愚照着自己算好的数把自己卡里的钱转了出去,彻底完成了这件事,原本压在身上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好像有些散去了,看着自己一下子变成两万的余额,买一百平房子的目标得从零开始了。
在盛泽川看来,陈愚把钱转给陈向晚就相当于是真的下定决定跟杨家断亲了,而且陈愚转完卡里也没什么钱了,现在正好也可以花自己的,完全美事一桩。
盛泽川眉毛重新放松下来,用自己的手机也给悼念自己存款余额的陈愚转帐。
忽然弹出的转账短信把陈愚吓一跳,“你干嘛呀!”
陈愚赶紧要转回去,盛泽川手一扒就把他手机缴了,笑盈盈地扬着眉说:“都快订婚了,还这么见外?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明明还有大半年才订婚,被盛泽川说得跟下周一样,陈愚脸颊发烫地扒他的手,含含糊糊地说:“我用不上!”
“那不行啊,我家里都是把钱上交给老婆的。”盛泽川顺着陈愚抓过来的动作重重嘬了一把,哼笑:“现在只是先提前给一部分。”
你就胡说八道吧!
陈愚用手背捂着自己被重创的脸颊很恼羞地瞪他。
这一眼看得盛泽川可爱死了,兽心萌动又往陈愚手心重重吧唧一下,弄得陈愚只能赶紧从他身上下来,躲得远远的。
陈愚当初请假的理由是家里有事,没说是喜事还是坏事,怕说错话徐亦舟不好多问,见陈愚上班只跟他吐槽那两天多忙,遇到了什么奇葩。
陈愚扒着键盘安安静静地听他说话,在徐亦舟问他“你说对不对?是吧!”的时候重重地点头,必要的时候他还会唔一声,显得更有倾听的感觉。
部门里就徐亦舟最喜欢聊天,无论陈愚多沉默他都能揪着陈愚聊大半天,晚上下班也会催着陈愚一块儿跟紧大部队一块儿走。
陈愚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因为那时候人好多,他很怕别人跟他搭话,好在徐亦舟会插话直接帮他把话题带走,于是陈愚也变成了卡点下班。
陈愚下班出闸机见盛泽川正在跟人通着电话,他走过去,盛泽川的电话刚好也挂断了。
“谁呀?”陈愚双手抓着公文包,好奇地仰脸看他。
盛泽川没忍住往陈愚头上揉了一把,才去帮他提包:“我爸,随便聊了聊。”
事实上是陈向晚找到盛家公司想要借陈愚的关系跟盛行章和秦澜见面的事情。
一周过去杨远山被判刑入狱,杨家的资产被查封,陈向晚母家虽然有些小资,但无法支持给杨帆长期维持顶级的医疗,陈愚转过去的那笔钱对陈向晚来说是应该的,想要划清关系不可能。
他能找到盛家,必然也会找到绵城,盛泽川不可能让他找到陈愚,直接让人把他给看住了。
盛泽川觉得自己还挺慷慨,杨帆的治疗费用他愿意出,甚至可以一直出到杨帆的分化病可以成为第一例被治好的医学奇迹为此,再此之前,无论是陈向晚还是杨帆本人想要放弃都不行。
杨帆可以在那张病床好好地感受到各种并发症在体内接连爆发折腾的崩溃,他会叫人一直吊杨帆的命,让陈向晚每天陪在他最爱的儿子身边,一生看着他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不堪面目全非。
陈向晚一个人照顾儿子应该不会孤独太久,等三年后杨远山出狱,也会跟他一起陪着儿子,不过前提是杨远山能在牢狱里安然无恙的出来。
盛泽川笑着给陈愚系安全带,在陈愚有些害羞地低头时,倾身吻住陈愚的唇。
无论接吻过多少次,陈愚还是那副青涩羞涩的模样,被卷弄舌头时,两簇睫毛翅膀一样轻轻地颤抖。
盛泽川垂眼看着beta,手指亲昵地抚摸陈愚发热的耳朵想,只要他愿意,陈愚不会知道这一切。
就想那些曾经欺凌过的他,被一个个送进监狱的那些同学一样。
陈愚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
快完结了,在思考番外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