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闹了一通,陈愚第二天自然是没法下床了。
他发现了手上突然出现的戒指又惊又羞,不知道盛泽川什么时候给自己戴上的。
陈愚害羞地假装不知道,但眼睛一直偷偷往盛泽川戴着另一枚戒指的手上看,被对方发现时惊慌十足地低下头去看手机。
盛泽川忍笑去牵他的手,两枚戒指的碰撞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真的没觉得哪里不对么?老婆。”
又被盛泽川这么没大没小的称呼,陈愚羞耻心暴-涨,顿时面色窘红了起来,缩着肩膀,支支吾吾:“你、你不要这样叫,好奇怪……”
“怎么奇怪了?”盛泽川故意牵起他的手,贴着他的耳朵低哼:“戒指都戴了,你现在就是我老婆。”
陈愚耳垂爆热,像个小媳妇一样缩头缩脑,他不善言辞,半天都找不出一句能够反驳的话,只能羞赧地说:“你不要老是这样……”
盛泽川轻笑出声,他能屈能伸,揉搓着陈愚细软的手指改口:“好吧,那我叫你老公。”
陈愚才不是这个意思,他整个人更热了,视线在前面乱转,最终笨拙地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上个月订的。”盛泽川把两只戴着戒指的手贴在一起给陈愚欣赏,问:“好看吗?”
这是一道送分题,陈愚认真地点头,说很好看。
“那老公哥哥为什么不发朋友圈?”盛泽川暴露意图地偏头这么控诉。
他还记得陈愚没再朋友圈里公开过自己,非常憋屈。
盛泽川那乱七八糟的称呼让陈愚非常想把耳朵堵上,他面红耳赤地感受盛泽川直勾勾的注视,不知怎么心里倍感危机感,有些呐呐:“现、现在发。”
盛泽川满意地弯起唇,下巴撑着陈愚的肩膀,好整以暇地看他怎么编辑朋友圈。
陈愚好少发朋友圈,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编辑,但一点进去他就看到了盛泽川的参考模板,还是昨晚事后发的。
秦澜早上刷到还在下面批评盛泽川带着陈愚熬夜。
想到熬夜的原因陈愚脑袋轰得炸了,想立马钻回被子里,但盛泽川牢牢扣着陈愚,手指提醒点了点他的手机,一条朋友圈,搞得跟强买强卖似的。
不过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陈愚很不会挑角度地模仿盛泽川的朋友圈给两人的手拍了张照,等到编辑朋友圈时他又害羞了,在权限里想要屏蔽同事。
旁边的alpha不满起来,举起自己的朋友圈界面给陈愚看,表示他可没有屏蔽任何人。
陈愚被盛泽川手把手编辑了朋友圈发出去,已经能想到周一上班被同事们好奇的目光了,发完顿时被踩尾巴一样钻进被子里。
陈愚难得发一次朋友圈,列表里的人刷到都新奇地点了赞,徐亦舟还发了一堆评论。
旁边的盛泽川喜滋滋地抓着陈愚手机浏览别人给陈愚的评论,伸手去捞陈愚的脑袋,故意逗他:“躲起来干什么,你不想要把我公开吗?”
陈愚整颗脑袋烫-得惊人,在被子里顶-着盛泽川的掌心,安静了好一阵,才传来很微弱的“我没有。”
没有不想公开。
==========作者有话说:==========
触犯天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