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掀开被子,盛泽川也能想象得出陈愚此刻羞赧的姿态。
他的手在被子里顺毛般从陈愚的发顶摸到陈愚滚烫的后颈,食指撩拨似的拨动陈愚柔软的耳垂,弄得陈愚反应更强烈地往被子里缩。
他稀里糊涂地从盛泽川腰上缩到胯边,被盛泽川那一大只东西吓一跳,又赶紧转身往床边咕蛹。
盛泽川忍笑看着被子里的人地鼠一样在乱动,在陈愚要滚远时精准地扣住他的腰,一下子就将他给重新掀回自己怀里,用那一身肌肉拷着陈愚又挤又蹭,说要这么给他按摩按摩。
就算是很好脾气的陈愚也在他无耻的玩笑下,忍不住地骂:“流、流氓……”
盛泽川当他是在夸自己,八抓鱼一样缠着陈愚没停地玩掐,三两下就把人给收服了,没再完整地吐过出一句话。
周一上班陈愚腿都是软的,他早早的来到公司,趁着没人龟速挪到自己的工位落座,开启自己不引人注意的一天。
但他周六发的朋友圈显然让他没法做到跟平时不引人注目,凡是进公司路过的同事都会乐呵呵地跟他打招呼。
其实部门里大部分人都知道陈愚有对象,就算没有下班碰巧撞见过,平时闻到陈愚身上那股占有欲极强的alpha信息素也能够感觉到。
他们都把陈愚那朋友圈当成了求婚,祝贺地问他什么时候休婚假。
陈愚听见有人跟自己说话立马就红温了,窘迫地埋着头,说话声音又低又支支吾吾:“没、没有这么快。”
不知道陈愚的alpha男友还是个在上学的大学生,徐亦舟八卦地扒着隔板,猜说:“明年办吗?”
陈愚红着脸很笨拙地摇了两下脑袋,含糊不清地说:“就、嗯,还没定……”
徐亦舟也是个热心肠的,闻言还抓起日历给他推荐起下半年的吉日来,其中有天就是盛泽川他哥办婚礼的日子,在十二月份,跟盛泽川生日离得很近,正好一家人能一块儿过。
虽然盛庭昇跟祁连宿私底下办过几次国内国外的小婚礼,但那都是盛庭昇过过新婚瘾,唯有这次是正式的、两个家庭亲朋好友都聚齐的大婚礼。
陈愚年底请假跟盛泽川一起回去参加婚礼的时候,徐亦舟还以为他办要结婚,傻乎乎地给陈愚发红包,说:“我们公司婚假福利有15天呢,你只休四天会不会太赶了?”
陈愚被红包上新婚快乐四个字弄得一窘,连忙给他发回去,解释清楚:“我不是休婚假。”
经过近几个月的努力工作,陈愚已经快成为部门里绩效前列的员工了,徐亦舟对陈愚工作奉献精神毫不怀疑,还当他客气,惊讶说:“你结婚还不休婚假?!太拼了!”
陈愚在婚礼现场听完徐亦舟发来的语音脸更红了,也不知道大家怎么把他请假参加婚礼听成了是他的婚礼,尴尬地跟徐亦舟解释自己只是参加别人的婚礼。
闹了个大乌龙,徐亦舟也被逗乐了,把这消息传给身边同样误会的同事。
因为没收到陈愚的婚礼请帖,其他人都不好意思主动关心。
盛庭昇和祁连宿的婚礼现场布置的很梦幻,但毕竟是两个alpha嘛,陈愚潜意识觉得他们的婚礼造景风格会比较简约,而事实恰恰相反,整个两千平的室内会场几乎都是由各种粉白色花束和水晶打造,装饰繁复得像勿入了一片欧式花园。
听说这是婚礼团队按照盛庭昇要求打造出来的,陈愚联想到家里各种粉粉嫩嫩的围裙在心里默默地感叹,不愧跟盛泽川是亲兄弟,喜欢的风格好像都差不多。
这么想着,陈愚就听到旁边的盛泽川满意地说:“感觉布置得还挺不错,我们婚礼也请这支团队布置吧。”
订婚宴还没办,盛泽川就已经计划起婚礼来了,陈愚有点脑热,赶紧推他肩膀让他看台上的两位新郎致辞。
就这么走神的功夫,平时陈愚觉得看来十分凶巴巴的盛庭昇已经泪流满面了,让他感到有些稀奇。
旁边的盛泽川腻腻歪歪地贴上来,抓着陈愚的手信誓旦旦地说:“我到时候肯定不会跟他那样,哭那么丑。”
陈愚闻言也没有怀疑地唔了声,压根没想起来盛泽川易感期的时候还会边哭边抱着他做,眼泪汇聚在陈愚锁骨上,能形成一片小水池。
因为第一次参加婚宴,陈愚好新奇,室内室外都悄咪咪的拍了很多风景照。
婚礼结束留在相册里,被盛泽川翻到了以为他喜欢这种风格,差点把确定的订婚宴方案临时改掉。
盛泽川假期放得早,他放寒假的时候,陈愚还得上班。
不过这人也不是没有事忙,每天接送陈愚后,就回家里鼓捣明年的婚礼,从场地选址到每张桌布上的花纹都要讲究搭配。
这有效的转移了盛泽川大部份注意力,让陈愚头一个周末能够完好无损的窝在家里玩手机,不过盛泽川很快就从安排焦虑中回味来,下个周末就把陈愚压在设计图纸上搞了一回,以此犒劳自己为爱情努力的付出。
除夕前两天陈愚终于休年假了,他假期本来只有十天,但因为后面要办订婚,部门负责人又给他批多了五天。
陈愚还是第一次在s市过年却没有回家。
其实已经不能称那为回家了,自从那次离开杨家,陈愚就没跟陈向晚联系过,只是回到s市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想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