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的场地在隔壁市的景区,半个小时的车程并不远。
说是团结活动,事实上是公司组织一块儿出门游玩,中午一块儿聚餐完了躺小游戏就放任员工们在景区自由活动了。
盛泽川精心的准备的确成功让公司里不少人对陈愚刷新了印象,其中还有分公司过来一起聚会的郝乐。
自从半年前知道陈愚有对象后,他就没怎么跟陈愚聊过天了,只在朋友圈点赞过陈愚的公布和订婚朋友圈。
陈愚不好意思在朋友圈放自己照片,就没发过自己跟盛泽川的合照,郝乐这才知道陈愚的对象长什么样。
他朋友多,见多识广一看就知道盛泽川不一般,对上alpha有些冷淡的目光,郝乐不知怎么想到了这两年班里那些销声匿迹的高中同学,心里莫名的有些寒颤,没敢再跟陈愚打招呼。
陈愚也没留意到郝乐的存在,他注意力全落在盛泽川身上,对方跟他部门里的同事聊得投趣,徐亦舟都快要跟盛泽川处成兄弟了,被盛泽川套了一堆陈愚上班的事情。
陈愚好想把盛泽川拉走,但又拉不动,好在几个同事们兴致勃勃地组队要去隔壁爬山,才让他们的聊天打断。
陈愚周五才跟盛泽川闹了一通,两条腿软得不行,肯定是不可能去的,而且他也不喜欢运动,想也不用想地回绝了,跟着盛泽川一块儿回房间泡温泉。
公司订得都是普通的景观房,盛泽川来到酒店发现有温泉套房,直接花钱升到了另边的独栋套间,跟公司大部队错开了方向,正好不用担心有人过来找陈愚出门。
绵城二月末气温还有些低,陈愚怕冷,换上浴袍哆哆嗦嗦走到室外很快就滑进了温泉池里,双手扶着周围发热的石壁,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盛泽川端着下午茶出来,陈愚已经泡得有些发晕了,面颊、脖颈都染着潮湿的红。
盛泽川在旁边伸手捞起他的脑袋,手指顺着陈愚的脖颈、下巴滑着他的耳朵插进头发里,怕惊动什么似的,轻声细语说:“哥哥吃蛋糕吗?”
陈愚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点了下头,被盛泽川往嘴里喂了两口慕斯,唇边浑然不觉地浅浅化了片奶油,看得盛泽川喉口发干。
冬春季节盛泽川穿着件浴袍在岸上也不觉得冷,把后半块陈愚不想要的慕斯舔进口里,汲着那一丝甜腻的味道,用手揉陈愚的脑袋,轻声问他:“舒服吗?”
陈愚眯着眼睛老实地唔了声,身上的浴袍被水波带得一动一动,露出水底下赤-红的大腿根。
盛泽川另一只手探进水里去摸,泡晕的陈愚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直到盛泽川手进去了,才有气无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四肢一点劲儿都没有。
“泡太久了。”盛泽川边笑边玩他,轻哄说:“要我抱你上来么?”
陈愚声音虚虚的说要。
盛泽川用手指戳他,提醒地说:“要收报酬的哦,老公。”
陈愚抖着腿在温泉里起来,但脚下太滑了,很难站稳,身上的浴袍碰到水,压在身上也很重,他只能憋屈地说好吧。
从温泉里捞出来的人哪里都是热热的,包裹着盛泽川,奇妙的感觉难以言喻。
陈愚跟发热的面团一样摊在盛泽川身上,浑身没力气任由盛泽川搓圆捏扁。
两人的房间跟公司订的位置离得远,第二天没撞上陈愚,徐亦舟主动发消息约两人一块儿去隔壁农庄吃饭。
陈愚因为昨晚泡完温泉产生了严重后遗症,其症状为两腿发-虚,屁股发-软,虽然很想去吃,但是一点没有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盛泽川帮他婉拒了对方,转头让管家订农庄的饭菜送到酒店给陈愚赎罪。
三月一过,绵城的天气逐渐开始回温了,来到五月已经飙升回了35度高温。
陈愚的生日就在五月二十五号,刚好在周五。
陈愚以前是不怎么过生日的,以前家里也没怎么给他过过,觉得那天吃个小蛋糕就好了。
显然充满仪式感的alpha做不到,陈愚晚上一无所知地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被里面的彩灯吓一跳。
盛泽川下午逃课回来,一个人把家里布置了一通,进门就是一片巨大生日祝福墙,客厅和餐厅都贴了灯带和气球,卧室里都洒满了花瓣挂了照片。
身后的alpha把藏了一路的生日帽放在他发顶,贴着他的耳边,笑着温声说:“生日快乐,哥哥。”
陈愚有些怔懵地回过头,对上了盛泽川充满爱意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