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泽川维持着低头的姿势,手指珍惜地抚摸着陈愚的面颊,望着陈愚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眼里的感情仿佛要满溢了出来,沉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的轻颤:“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陈愚。”
陈愚的睫毛颤了颤,心脏好像被盛泽川凭空捏了一角,顿时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涨。
他嘴巴微微张着,却像是不会说话了一样,没有发出声音,整个人看起来僵僵呆呆的。
盛泽川用拇指轻轻碾了下他洇湿的眼尾,把他抱起来,抵着陈愚的额头故意煞风景地说:“感动的眼泪留到待会儿再流,我们先许愿吃蛋糕。”
众所周知,周末就是盛泽川撒野的时候,陈愚待会儿因为什么流眼泪简直不言而喻。
陈愚情绪都有点被盛泽川弄掉了,带着泪花羞耻地用手推开盛泽川的脸。
盛泽川笑着将陈愚放在沙发上,给生日蛋糕点上蜡烛,捏着他的手一起十指合在一起,哼着生日歌让陈愚闭上眼睛把愿望说出来。
虽然陈愚以前不过生日,但是他显然知道许愿是不需要把愿望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盛泽川笑盈盈看他,有些忍俊不禁:“你说出来,我也可以给你实现愿望。”
陈愚红着脸摇了摇头,还是不打算说出来,动作生涩地对着蜡烛闭上眼睛,在盛泽川有些跑调的生日歌里,轻轻的、小声地许愿:希望这辈子可以一直这么幸福地跟盛泽川过下去。
许完,陈愚又觉得自己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但他已经睁开了眼睛,在盛泽川的提醒下,腼腆地吹掉了面前的蜡烛。
陈愚明明让盛泽川买一个小蛋糕,盛泽川却订了一个两层的大蛋糕,两人根本不可能吃完,最后不出所料地弄到了其他地方上。
虽然第二天陈愚跟融化的蛋糕一样瘫软在床上,但回想起昨晚,陈愚就抑制不住心里的幸福,眼睛有些发热。
盛泽川看见他眼睛有些红,还以为是自己昨晚哪里太过了,紧张地关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陈愚吸着鼻子,觉得羞耻地埋进被子里摇头说没有。
alpha显然不信,赶紧把他拉起,要检查他的腺体和下面。
陈愚怀疑盛泽川在耍流氓,但他没有证据,红着脸瓮声瓮气地说:“我真的没事。”
盛泽川只得收回手,抱着他轻轻地给他揉腿和腰,卖乖地跟他认错。
陈愚全身累累的,闷头在盛泽川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把脸埋进去,就这么红着耳朵睡觉。
绵城几乎没有什么秋天,炎热的高温过去,某天寒潮来袭,就到了一年冬。
年底盛泽川过完生日就急匆匆地带着陈愚领证。
陈愚当初上大学的时候已经把户口迁到了绵城,其实已经算是绵城人了,当初订婚宴上,还有不少盛家的旁支以为他是绵城人。
民政局周末不上班,陈愚还是请了一天假跟盛泽川去的。
其实也不用请一天,半天就足够了,但盛泽川这人把拍结婚证照片看得跟拍结婚照一样重要,专门订制了西装请了造型师,弄了一早上才满意地带着陈愚去民政局登记。
红底双人照拍下来,贴在结婚证戳上章,送到两人手里。
陈愚还没欣赏太久,回到家那两个红本本就被盛泽川藏了起来,像怕被人偷走一样,就连陈愚也不知道盛泽川把结婚证放到了哪里。
在他还在对自己跟盛泽川在法律上的关系发生变化而感到有些不真实的时候,盛泽川已经顺畅地进行了从陈愚半正式的伴侣身份到陈愚合法老公的身份转变。
上午alpha还在对着陈愚喊哥哥,下午从民政局出来就张口闭口只愿意喊老公,发新朋友圈要这么称呼陈愚,跟朋友聊天也这么称呼陈愚,势必要让所有人感受到这段关系在这一天发生了质的变化。
==========作者有话说:==========
盛小狗:是的,everyone,我跟老公领证了【结婚证。jpg】
愚宝:羞…羞…(ω\)
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