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这么内疚想着,也没发现这一层面带来的差别让他对上巧舌如簧的盛泽川自然而然的落入下风,最后被诡辩得找不到东南西北,还要顺着对方的话,慌忙地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发的话可以发的……”
轻而易举夺回朋友圈秀恩爱的权利,垂头的alpha极力压制着唇角,还得寸进尺地对着陈愚提条件:“那我发了,你还要给我点赞,老公。”
陈愚彻底一败涂地,顺着他连连点头,抱着手机又给盛泽川的朋友圈重新一条一条点起赞来。
盛泽川看着beta傻乎乎给自己朋友圈点赞,觉得实在有些胜之不武,于是道:“以前的就不赞了,老公以后不要忘记看我的朋友圈就好。”
陈愚被忽悠了,听见盛泽川这么说还觉得盛泽川很体谅人,看得盛泽川忍俊不禁用手揉他的头,在陈愚视野盲区轻笑着无声道:“笨老公。”
……
元旦假期一过,很快就到了除夕。
这是陈愚跟陈向晚没有联系的第二年,他偶尔会想起对方,但只是一瞬间的念头。
陈愚知道自己跟陈向晚断开联系并不会给对方带来任何影响,或许对方一家三口早就忘掉了他,新年假期一起去了哪里家庭出游。
事实上陈向晚的处境跟陈愚想象中的背道而驰。
杨远山在狱里出不来,杨帆又因为各种恶化的并发症在病床里哀嚎着想要放弃治疗,陈向晚每天寸步不离地在病房里,陪伴自己生不如死的儿子,看着杨帆一天一天被病痛侵蚀的不成模样,精神已经有些崩溃。
虽然陈愚跟陈向晚不再联系了,但对方毕竟是陈愚的亲生父亲,盛泽川相信对方在知道陈愚结婚的消息,还是会由衷地为自己的亲儿子感到祝福,所以他发婚礼请柬的时候也专门给对方送了一份。
不过陈向晚精神状态不太好,盛泽川并不打算给对方到场。
他跟陈愚的婚礼日期在五月,跟陈愚的生日离得很近。
盛泽川挑这个时间自然是有私心的,陈愚生日在工作日,他不愿意请假过生日,盛泽川就只能借婚假顺理成章让陈愚生日那天成为假期。
两人的婚礼全由盛泽川操持安排,陈愚每天按时上班下班,连婚礼有哪些策划都不知道,只在订礼服的时候,贡献了下本人。
婚期前半个多月,陈愚在盛泽川的要求下带着一大堆对方准备的喜糖去上班。
他去得早,把喜糖放完就赶紧缩回了自己位置里,想到待会儿同事们围过来的场面就非常得害羞。
果然后面上班同事看到喜糖,都纷纷笑着过来祝贺他。
盛泽川给陈愚的同事都准备了请柬,放在喜糖礼盒里面,只要打开就看到了里面的浅紫色的印花。
“五月二十号……”徐亦舟抱起喜帖把上面的字念了遍,惊讶地哇了声,抬起头看陈愚:“你们的婚礼在海岛上办呀?”
因为没在国内找到喜欢风景,盛泽川就把选址挑到了国外的海岛上,挑挑拣拣了好几个月才选到一处气候适宜风景秀丽的私人岛屿,陈愚有些害羞地跟他点头。
周围同事闻言也翻开了请柬,把那片海岛搜出来,惊喜地说:“还能去浮潜诶,刚好可以去放松放松。”
“是庄园婚礼呀,好浪漫。”
陈愚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非常腼腆地低着头,一群人看到他发红的耳朵,心里忍不住生出想要去逗他的想法。
陈愚这人一看就很好逗,只要问他两句跟盛泽川婚礼的细节就会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地说不清话,眼睛一会儿往电脑上看看一会儿往键盘下看,就是不敢跟人对视。
中午从公司走出来人还红的。
盛泽川敏感地竖起雷达,还以为有人撩他老公,抱着陈愚使劲嗅他身上混杂的信息素,他把陈愚同事的信息素都记住了,没找到陌生的味道。
他摸不着头脑又充满占有欲地在陈愚后颈咬下去,霸道地把那些信息素都覆盖了,才托着陈愚迷离的脸往那片软软的嘴唇上亲一口,问他:“公司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逗陈愚就是部门里有趣的事,但陈愚并不知道,他用手臂微微贴着发烫的脸颊降温,很害臊又很老实巴交地说:“没有……大家都在聊我们的婚礼……”
敢情是那些同事在逗自己老公,盛泽川看着怀里人害羞的表情,醋得连学都不想上了,想跟着陈愚一块儿去上班。
==========作者有话说:==========
小愚猫小愚猫
老是被审,更新时间改到中午12:0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