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盛泽川的意思,结婚是一生里非常重要的时刻,结婚照一定不能马虎,所以光是造型就做了两个多小时。
事实上陈愚一点也没看出来他的打扮跟平时有什么区别,只是把额发简单梳到脑后而已。
而陈愚的造型变化就大了,造型师给他修了发型,还卷了头发。
对方精益求精,连陈愚发丝的弧度和纹理都追求到极致,陈愚感觉自己像个娃娃,被人拿在手里认真地摆弄。
打理完头发,造型师还想用工具给陈愚天生直的睫毛夹翘,陈愚抖着眼皮十分惊慌地抗拒,对方遗憾地看着他,只能作罢。
盛泽川挑了六个取景地,其中有两处地方不在私人岛屿,得去主岛上。
陈愚趴在敞篷车后座看主岛漂亮的风景,那头精心打理的卷发被风吹散,零乱地垂落在脸颊边,混着侧晒的阳光,反而显得整个人更加放松迷人。
路人不经意扫见,都下意识为这一幕驻足回头。
盛泽川敏锐察觉,顿时吃味地捏着陈愚的后颈让他回头看自己。
beta反应懵懵的,那双眼睛还在因为被风吹得舒服而微微眯起。
盛泽川看得喉结滚动,就这么在疾驰的车上低头吻住他的唇。
陈愚被亲得一傻,在盛泽川要探进来时赶紧红着脸拍他,声音融在风里乱糟糟的:“你、你干嘛呀……”
“亲你啊,老公。”像是怕陈愚听不清,盛泽川中气十足地在风中喊。
陈愚要被他的话点着了,头脑发热地用手捂着下半张脸,让他不要说话。
alpha的确没再说话了,只是偏头看着他,在阳光下有些肆意的笑,充满锋芒的眼睛弯起来,只占着陈愚一个人。
陈愚被看得心尖一颤一颤,他觉得羞涩又别扭,唇角却早就不知不觉地跟着盛泽川的笑容弯了起来。
画面无声地被后方跟车摄影师定格在了相机里。
光是结婚照两人就拍了两天,后面盛泽川临时起意又抓着陈愚穿着常服拍了一天的旅行照。
搁平时陈愚肯定是不愿意拍照的,但现在毕竟是人生里少有的特别时刻,即便觉得很害羞他也还是红着脸配合盛泽川了。
临近婚礼,不少宾客提前到主岛上游玩,只是不知道两名婚礼主角跑到了哪里,就连秦澜也找不到他们,戴着墨镜给陈愚发消息:“小愚呀,你在哪座岛呀?爸爸过去找你玩,晚上带你吃东西呀。”
考虑到年轻人爱睡懒觉,秦澜特地正午饭点的时候给陈愚发消息。
要往常陈愚这时候肯定是起床了的,但昨晚他被盛泽川套回那件西装短裤的礼服在酒店搞了一通,这时候人还是晕睡的,所以消息自然而然地被守在旁边的alpha看到了。
盛泽川摸玩着陈愚锁骨,用陈愚的手机擅作主张地回:“明天就去小岛了,你到时候再带他吃饭。”
秦澜给陈愚发消息,十次里面九次都是盛泽川给拦截的,他一听是alpha儿子的声音就皱起眉,把眼前的墨镜支棱起来,十分没好气道:“小愚呢?你怎么又乱玩他的手机。”
小愚?
盛泽川听秦澜这么问,手指去捏怀里熟睡的人,昨天玩得晚,陈愚面颊都还浮着潮红。
他半露在被子外的白皙大腿全是盛泽川留下的抓痕,不知道睡梦里遇到了什么,身体时不时地颤动。
盛泽川一看,原来是自己手指又捏到了陈愚胸上,那片地方被蹂-躏的颜色都比其他皮肤红一圈,肿得估计穿衣服都会撑-起来。
光是看着就很涩-情,盛泽川爱不释手地揽着陈愚亲吻,疲惫的beta乖乖闭着眼,完全没有被他吵醒。
盛泽川半天不回复,秦澜不禁忿忿骂了声浑小子。
浑小子正甜蜜蜜地享受跟老公的美妙二人时光。
陈愚睡醒起来,下半身都是软的,几乎是被盛泽川抱着走路。
这个动作让陈愚想到一些激烈的记忆,他双手紧紧抱着盛泽川的脖子,有点躲藏地将头埋进那片宽阔肩膀里。
盛泽川带着他洗漱吃饭,最后把他放到房间阳台的躺椅上,让陈愚可以赏着风景被他按摩。
陈愚翻开手机看到秦澜跟盛泽川的聊天记录,红着脸赶紧给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