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系统一颤。
仿佛那是一块震在公案的惊堂木。
对系统的废物程度做出了准确判断。
系统绝望了。
怎么这个时代的人类,保密意识这么淡泊。
别人家实验室的监控,说拿就拿!
这样显得它特别无能!
系统顾不得玩文字游戏了,赶紧道歉。
“对不起救世主,经过我的仔细查询,已经调取到了相关监控录像。”
“现按照‘云涌’‘周荣’‘云涌周荣’进行分类,并推理了他们可能存在冲突的线索,请您查阅。”
褚序星的电脑,出现了一个文件夹。
如系统所说,视频文档各有命名。
以云涌单独出镜,周荣单独出镜,云涌周荣共同出镜为区分。
整整齐齐塞满了。
褚序星从时间最早的监控开始看。
查阅过程中,系统的声音非常焦急,试图解释自己之前为什么不肯提供。
“救世主啊,云涌是一个脾气急躁、精神异常的研究者。”
“我不给你看监控,是怕影响他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你看他在实验室的样子。”
“时而大笑,时而沉默,时而偷偷摸摸,时而自言自语。”
“根据我的推测,他患有理论研究者发病率极高的狂躁症、抑郁症和被害妄想症。”
“一开始,他在实验室看起来正常。”
“到了后面,就疑神疑鬼,占有欲极强。”
“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运行中的设备,哪怕设备是进行预约的,没到时间,他也会催促别人赶紧结束,甚至强占设备!”
系统越说越激情昂扬。
越说越觉得,这不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
它认为,自己有义务劝告救世主迷途知返。
不要遭受恋爱病毒侵害。
所以,它声音更为抑扬顿挫:
“您看,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有一点儿意见分歧,不惜动手打人,以武力威慑同类。”
“绝非善类!”
褚序星眼前快速播放的视频,无一不是在证明系统的说法。
云涌每次都会守着设备,不让任何人靠近。
那种警觉的、提心吊胆的行为,如同受过伤害的惊弓之鸟,无法安安稳稳等着设备运行结束。
哪怕他离开实验室再回来,都会仔仔细细把设备重新检查一遍。
格外谨慎。
褚序星看着他那么惊恐,也会不由自主的想:
被害妄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