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刘先峰名下只有一个独苗苗。
王光溪名下就算有一百个博士,都无关紧要。
褚序星很嫌弃,“不要擅自提供无关信息,污染我的视听。”
系统:……
系统:好的,收到。
褚序星从文字信息看不出问题。
“周荣和云涌有什么矛盾?”
这下系统保守了。
不敢列一大段了。
它挑重点说:“周荣和云涌没有直接关系,他们只是共用同一个课题组的实验室。”
“根据我的查询,他们曾发生过一次冲突,云涌脾气暴戾,公然在实验室对周荣动手。”
褚序星十分诧异,怀疑自己听错了。
“云涌……对周荣动手?”
系统:“是的。”
褚序星皱了眉:“周荣做了什么?”
系统:“周荣什么都没做。”
褚序星不相信系统。
他相信云涌。
褚序星的决定直截了当:“给我调取冲突当时,实验室的监控。”
系统:“我的权限不能提供相关信息。”
褚序星丝毫没有浪费时间教训系统。
他直接拨出电话,甚至不用自报家门:
“我要云涌所在实验室的所有监控视频。”
那边尖叫呐喊:“褚、博、士!”
“这是随便能要的吗?而且我们怎么会有?”
“你们一定会有。”
褚序星非常肯定,“从云涌出现在八食堂,他就进入了你们的视野。”
“如果你们连他实验室的监控都没有,那就是失职。”
大帽子扣下来,真是令人头秃。
可惜,他要求强硬,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我要云涌出现在实验室的所有监控,立刻。”
那边直接沉默,想也知道,褚序星就算发癫也不会无缘无故要监控。
对方猜测:“云涌实验室的监控,是不是跟那个黑叉发布人有什么关系?”
褚序星说:“这是你们需要调查清楚的关系。”
那边崩溃回应:“行行行,我叫人拿移动硬盘,拷了给你送去!”
挂断电话,褚序星放下手机。
动作沉重又缓慢。
“啪”的一声,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
短促、干脆、没有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