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阳讪讪收回手:“看出来了。”
宁绥:“你想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萧逸阳差点忘了:“想,它叫什么。”
边说,边夹了一筷子鱼肉,递到大鸟面前,夹着嗓子诱哄:“吃不吃呀?给我摸一下我给你喂好吃的,好不好?”
大鸟不屑偏过脑袋。
鸟不吃。
萧逸阳乐了,把鱼肉喂进自己嘴里:“真有个性。”
“当然有个性,”宁绥不紧不慢开口,“它叫玄青。”
“玄,玄青?!!”萧逸阳被鱼肉呛到,猛灌几口茶,“你说它叫玄青???”
宁绥:“嗯啊。”
萧逸阳使劲拍了拍胸口:“你快告诉我,只是同名,是我想多了。”
“你没想多,就是你想的那个玄青,是陛下养的海东青玄青。”宁绥无情打破他的幻想。
“怎么会呢?”萧逸阳一脸幻灭,“据说玄青大人非常高冷,除了陛下,谁也不让亲近,你现在告诉我,在你身上挨蹭撒娇黏糊糊的,是玄青?!!”
“唔……”宁绥坏心眼道,“对你还是很高冷的。”
萧逸阳捂住胸口倒下。
扎心了。
“好了,别闹了。”宁绥把他拉起来。
萧逸阳一脸恍惚:“不对啊,陛下养的鸟怎么会在你这里?你和陛下……”
徐知节一巴掌拍醒他:“逸阳!说什么呢!”
“哦哦,”萧逸阳摸摸被拍疼的肩膀,“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太惊讶了,对不起。”
“没事,”宁绥知道他没别的意思,解释,“我养它是因为它受伤落到我院子里刚好被我捡到,我给它包扎了伤口。”
“难怪,”萧逸阳一脸“我懂了”的表情,“玄青大人知恩图报,亲近救命恩人是应该的。”
“先用膳。”
宁绥取出家里带的碟子。
“你怎么自己带这么大个碟子?”萧逸阳好奇。
“给玄青带的。”
宁绥夹了些菜,在清水里涮了涮,放到盘中。
大鸟低下头,吃得很香。
“你打算去哪里?”徐知节问。
“有三个地方在我考虑范围内,”萧逸阳说出三个地名,“去了那边好好做,快的话,三五年就能调回京城。”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状态,三年能发生的事太多了,若无人运作,更多的可能是,三年又三年,永无回京可能。
萧逸阳在赌。
“不一定要外放,”宁绥想到未来动荡的局势,“在京城,路子总归多些。”
“我知道。”萧逸阳何尝不知,外放的路不好走。
“有些事我本不该说,但是萧逸阳,我感觉,你走进了死胡同,”宁绥抿了抿唇,“你不必因为萧逸凡,选择外放。”
被戳中最隐秘心事,萧逸阳瞳孔骤缩。
“你在和谁赌气呢,萧逸阳?”
“你母亲亦是武安侯明媒正娶的正妻,武安侯的一切本就该有你的一份,从前,武安侯因为私心不想你们母子和萧逸凡抢,萧逸阳,你扪心自问,你甘心吗?”
“你母亲为武安侯府操劳二十多年,武安侯府的一切,你真的说放弃就要放弃吗?”
“这不单单是一个爵位的事,你身处其中,应该看得比我更清楚,爵位背后,是错综复杂的势力,其中必不可少的,是你母族,你选择外放,没走武安侯的关系,你母族那边的势力你用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