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说这些,是希望你能看清,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不要因为一时意气,走向背离初衷的路。”
放在以前,宁绥或许不会说这些,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规则,他看得越多,了解的也就越多。
旁的不说,至少现在萧逸阳想要完全放弃武安侯府的势力是不现实的。
萧逸阳能完全割舍下武安侯府吗?
他不能。
即使因为萧逸凡的事,他和武安侯之间有了隔阂,可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武安侯并非没有尽到父亲职责,他对武安侯,不是单纯的只有恨。
“我……”萧逸阳不知该如何开口。
徐知节拍拍他的肩膀:“小绥说得对,家族永远是你的后盾,难道你甘心离开京城后,武安侯把萧逸凡接回来继续培养吗?”
“他休想!”萧逸阳腾地站起来。
他要不要武安侯世子之位是他的事,但他决不允许世子之位落在萧逸凡身上。
“我再想想。”
宁绥抱着玄青起身,抓住它一只翅膀,在萧逸阳手背扇了一下。
鸟:?
鸟踩了踩宁绥。
人,鸟不高兴。
宁绥呼噜呼噜它的脑袋。
鸟惬意眯起眼。
人,多摸摸,鸟原谅你。
萧逸阳疑惑偏头。
宁绥弯了弯眼:“玄青不让你摸,那就让玄青摸摸你吧。”
“尊贵的玄青大人,为你赐福。”宁绥挥了挥大鸟翅膀。
羽毛轻柔拂过手背,心里也像被羽毛轻轻刮了一下。
萧逸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你说的对,我不会甘心的,外放的事我不会再提了,武安侯爵位又不是什么拿着烫手的东西,该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要?”
“便宜萧逸凡不如便宜我。”
他需要尽快掌握力量,才能更好地护住想保护的……
挚友。
“咚——”
一声巨响。
“怎么回事?”宁绥看向门外。
“我去看看。”萧逸阳走过去,拉开门。
【这不是郑大人吗?】
宁绥伸着脑袋往外看。
【我去,郑思远和同僚来酒楼吃饭,正好撞见唯一给他留下子嗣的小妾在和人幽会。】
【那人还是同僚的好大儿!】
【外室偷情被撞破了也不慌,抱着奸夫挑衅,‘你不是最爱看这些吗’。】
【哇哦,郑思远真喜欢啊,众目睽睽之下,他起立了。】
【6。】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