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人已经被他连锅端了。
研了一会儿墨,宁绥嫌手酸,开始磨洋工。
裴恹看他动一下歇五下的样子,点了下他额头:“让曹德全来吧。”
下班回家,宁绥的马车刚到,听到外面有对话声。
“怎么了?”宁绥掀开车帘。
“禀大人,是喻大人来访。”
宁绥跳下马车,看喻信鸿站在门外:“你来了怎么不去屋里等我。”
“没等多久。”喻信鸿是特意来感谢宁绥的。
他知道宁绥忙,白日基本都在皇宫,要见人,最好晚上来。
“进来吧。”
羡晴给两人倒茶,宁绥坐在喻信鸿对面。
喻信鸿先表达了一番自己对宁绥的感谢。
“好了好了,你都说多少次了,”宁绥打断他,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你要是再这样,下回我不见你了。”
“好,我以后都不说了,”喻信鸿端起茶杯,“敬你一杯。”
“你又来?”宁绥挑眉。
“不是为了感谢,是庆祝。”喻信鸿嘴角上扬,找回一丝从前的意气风发。
“这还差不多,”宁绥举起茶杯,与喻信鸿的杯子碰了一下,“今天陶沐风的处决下来了吧,恭喜你,重获新生。”
陶沐风判决下来的那一刻,喻信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宁绥。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从昏迷中醒来看到宁绥的刹那,他黑暗的生命中,降临了一束耀眼的光。
没有宁绥,他现在还是那个一无所有、只能靠装疯卖傻苟活的流浪汉。
现在不一样了。
和陶沐风判决一起下来的,是朝廷宣布,错位两年的状元之位重归他身。
至暗的路已经走完,接下来,迎接喻信鸿的,是属于他的康庄大道。
宁绥为他感到高兴。
陶沐风偷卷子冒名顶替状元一事在朝中掀起轩然大波。
连带的,被顶替的喻信鸿迎来无数打量目光。
利用状元身份在朝中经营两年,陶沐风和许多势力都有交集,尤其工部尚书郑思远,两人利益牵连,陶沐风倒下,郑思远一派的势力受到不小打击。
朝中暗流涌动,宁绥每天跟在裴恹身边跑前跑后,没有风波波及到他。
喻信鸿入翰林院任职,宁绥偶尔能在皇宫遇到他,知道宁绥爱吃,喻信鸿每每在外面尝到新鲜美味,都会找机会给宁绥带来。
【系统,我是不是胖了?】宁绥掐掐自己的腰身,一脸严肃。
【不胖啊,宿主。】
余光瞄到裴恹进来,宁绥忙放下手,正襟危坐。
皇帝生辰将至,整个皇宫忙碌起来,曹公公作为御前总管,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所有人都在忙碌,反显得宁绥格外悠闲。
曹公公偶尔不在,宁绥会顶替他的工作,给皇帝研研墨,虽然干不了一会就开始摸鱼,换成小圆子来。
为皇帝庆生的队伍逐渐抵达。
第一个到的是羌国。
羌国是大启边缘的一个小国,对大启俯首称臣已有百余年,每年都会派人上供,是大启最忠心的附属国之一。
为了接待前来贺寿的各国队伍,鸿胪寺上下非常忙碌。
萧逸阳作为在鸿胪寺任职的一员,几乎住在了鸿胪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