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恐惧。
她的喜怒全由他主宰。
拳头抡起,二少夫人紧紧闭上眼。
会疼吗?
很疼啊——
谁来救救她?
不报希望的最后一次祈祷,二少夫人紧闭双眼,等待拳头落下。
“砰!”
**倒地。
二少夫人倏地睁开眼。
张建宇倒在地上,被一个从天而降的麻袋兜头罩住。
宁绥踹了张建宇一脚,疼得他直不起腰来,快速上前给二少夫人解绑。
“你是……”二少夫人愣愣看着眼前穿着普通下人衣服遮住面孔的人。
意识到张建宇还倒在地上“哎哟”“哎哟”喊疼,二少夫人咽下原先的问句:“您不用回答。”
宁绥没开口。
转身揪住张建宇衣服,把人拖到床边,从怀中套出一套银针,眨眨眼:“扎吗?”
银针是宁绥从陈太医那讨来的,是陈太医用坏的旧针,正好拿来废物利用了。
二少夫人的目光移向寒光闪闪的银针。
宁绥把针往前递了递。
二少夫人眼里的光越来越亮。
扎!
为什么不扎!
她早想让张建宇尝尝自己的感受了。
一把接过针,二少夫人二话不说狠狠扎向不断挣扎的人。
张建宇发出一声闷闷的痛呼。
宁绥拿过床上的绳子,绑好张建宇。
“往这里扎。”宁绥指了个位置。
二少夫人看他。
宁绥声音幽幽:“扎这里,更疼。”
二少夫人使劲扎下。
张建宇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可惜,他为了自己的恶行不被发现,将下人支得远远的,如今,他再怎么喊,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制作的囚牢,成了他的困地。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宝们的月石,约封大户终于不用担心封面图床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