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算是发现了,裴恹有时候,洁癖很严重。
装扮好自己,宁绥思考,怎么不惊动任何人把裴恹带进去,不等他想到办法,裴恹往前推了推他。
“你先进去,我有办法进来。”
“是吗?你怎么进去呀?这里守备虽然和皇宫相差很远,还是有些严的……”
宁绥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一回头,本该站在他身后的人不见踪影。
人呢?
夜幕降临。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张建宇大着舌头的声音传来,宁绥站直身体。
【我说张建宇能憋几天呢,没想到才两天就忍不下去了。】
张建宇被小厮扶着,进了屋。
宁绥把扫把放到廊下,放轻脚步跟过去。
“夫君,你回来了。”二少夫人起身。
“你们先下去。”张建宇勉强站直身体,吩咐下人离开。
小厮低头退了出去。
二少夫人的两名贴身丫鬟看看醉态明显的二公子,再看看弱不禁风怀有身孕的夫人,迟疑:“奴婢们先伺候您洗漱吧。”
“不必,”张建宇挥挥手,不耐烦,“有夫人就够了,你们出去。”
两名丫鬟对视一眼,仍不放心。
“我说的话你们不听了?!”张建宇怒斥。
两名丫鬟轰然跪下:“奴婢不敢。”
“你们先下去吧。”二少夫人紧了紧手里的帕子。
“是。”
丫鬟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两人。
“夫人莫怕,”张建宇缓步靠近,“夫人有孕,为夫知道的。”
男人身上醉态消失,二少夫人看他一步步走近,眼中染上惊恐。
无数次,他都是这样,带着一身酒气,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狰狞着靠近她。
之后,是身体的疼痛,和一夜癫乱。
身体颤栗,二少夫人控制不住身体发抖,寒意沿着脊椎蔓延,侵袭全身。
她想反抗。
但她的手脚被捆住。
她想求救。
可她喊得再大声,也只能激发张建宇的兽行。
狰狞的恶鬼将她逼到床脚,退无可退。
她看他越来越近,眼里的绝望越来越明显。
“夫人……”
张建宇打量被逼到绝路的女子,心中的满足一点点升起。
就是这样。
因他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