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脸,袁杭的嘴唇也很白,五十几的大老爷们,像是被什么吸去了全部精气,萎靡得不像样。
袁杭动了动嘴唇,声音干涩:“臣无事,多谢陛下关心。”
【是没什么事,就是他觉得自己流产了,一蹲下就流血。】
【啊???】
【袁杭不是男的吗?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都是男的啊,怎么怀孕???】
“你脸都白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坐在他旁边的将军是个暴脾气,立马坐不住了,起身跪地,“陛下,能否请太医给他看看?”
裴恹颔首。
曹公公高呼:“宣陈太医觐见——”
“陛下,臣真的没事,不必宣太医。”袁杭从座位上滑下来,跪到地上。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竭力掩藏着心中恐惧。
不行,不能让陛下知道!
袁杭眼中含泪:“陛下,臣请大夫看过,臣的身体没出问题,您不必宣太医过来。”
在场的都不是傻的,他越这样,将军们越觉得事情不对,坚持要找太医给他看看。
【不对啊,袁杭怎么怕成这样?】
【还有他怀孕的事,谁告诉他的?】
【原来是请神婆看,神婆告诉他的。】
【说什么他杀孽太重,遭到了上天惩罚,怀了鬼胎,每一次流血,都是被他杀死的人钻进他报复他。】
【袁杭真信啊?】
【这也太扯了。】
【好吧,他真的信了。】
【袁杭问神婆该怎么化解,神婆说,你最好赶紧卸任,远离灾厄源头,早日清修,为已恕罪。】
【什么意思啊,这是暗示陛下是灾厄源头吗?呸呸呸。】
【袁杭一个大男人,下面流血,又被神婆唬住,半点不敢声张,只能默默忍受。】
【神婆说,如果他愿意,可以把天罚分出去,本来就不是他一个人犯下的孽,不该由他一个人承担。】
【袁杭得知只有自己一个人受罪,仰天大笑,连说‘幸好幸好’。】
【他居然打算就这么默默等死?】
【死也要继续为大启军队的后勤做保障吗?真的很尽职了。】
袁杭瘫坐在地上,满脸泪痕。
将军们脸上神情严肃。
宁绥再看裴恹,男人微微拧眉,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袁杭张了张嘴,闭上。
反正自己要死了,那些话何必说出来徒增烦恼。
宁绥看得着急。
【不是,你不必一副死志啊,你这根本不是什么怀了鬼胎,你纯纯是痔疮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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