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不知道打算给自己洗澡的两个人类怎么不动了,大爪子“啪嗒”“啪嗒”,把自己挤到宁绥和裴恹手臂中间。
一只鸟脑袋突兀出现在两人眼前。
人,你们在干什么?
被玄青盯着,宁绥不知为何感到一丝羞赧,淡淡的粉色爬上耳朵,宁绥一把搂住大鸟:“洗澡了洗澡了。”
玄青被整个抱住,动弹不得。
“陛下,你帮我把袖子弄一弄。”不然会打湿。
裴恹从背后弯腰过来,浓烈男性气息将他笼罩,宁绥仿佛整个人陷进裴恹怀中。
呼吸屏住,心跳加速。
“左手伸出来。”
宁绥呆愣愣伸出左手。
两边袖子挽起,宁绥把玄青放进倒好温水的大盆中。
甫一入水,玄青张开翅膀,猛地扇动。
“哎!”
宁绥一个不查,被水溅了一身。
“玄青,别乱动!”
好不容易把在水中撒欢的玄青按住,宁绥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
裴恹也没好到哪里去,只是他身上的衣服是黑色,沾了水看不太出来。
裴恹寒着一张脸。
玄青一脸无辜望着他们。
感受到从裴恹身上传来的冷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讨好的鸣叫。
浑身湿漉漉的,抖个不停,好不可怜。
宁绥看看玄青,再看看低气压的皇帝,改为一只手按住玄青,空出的一只手去勾裴恹手腕。
“陛下,玄青它不是故意的。”
“别太惯着它。”裴恹盯着勾住自己手腕的细白手指,瞥了玄青一眼。
养了玄青那么多年,裴恹怎会不知玄青的脾气,方才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们玄青可是大功臣,这会儿不许说它,”宁绥勾住裴恹的手用力,“陛下还洗不洗了?不洗我自己洗了。”
裴恹顺着宁绥手指力道往前一步:“洗。”
许是知道自己闯了祸,玄青这会儿安分不少。
让伸翅膀伸翅膀,让仰头仰头。
宁绥没忍住敲了它脑袋一下:“非要皮一下把我衣服打湿,是吧?”
玄青歪歪脑袋。
人,你说什么?
鸟听不懂。
宁绥算是看出来了,玄青装起无辜来,很是有一手。
也不知和谁学的。
都说宠似主人,裴恹也不这样啊。
察觉到宁绥目光,裴恹开口:“爱卿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