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朕不是皇帝呢?如果坐在皇位上的,不是朕呢?宁宁也会有这般重的忠君之心吗?”
宁绥:?
话题怎么跳到这了?
宁绥收回手,大力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
“宁宁?”裴恹困惑。
“陛下说的什么话?”宁绥双手环胸,不太高兴开口,“陛下觉得,我是因为你是皇帝,才做的这些?”
“并不是,我做这些,只是因为,你是你,和其他无关,纵然你一无所有又如何,还是说,陛下一直觉得,臣是一个嫌贫爱富、贪图权势的人?”
都“陛下”“臣”了,看得出很不高兴了。
“朕从未这么想过!”
宁绥挑眉,明晃晃不信:“你刚才的话不是这个意思?”
“是朕不好,”裴恹熟稔认错,“是朕的话有歧义,惹宁宁不开心了,我认错,宁宁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唔……”宁绥思考,宁绥看到路边有一丛很漂亮的花,指过去,“不如陛下送我一束花吧。”
“就这样?”
“就这样。”
裴恹二话不说,下了马车摘花。
马车停在路边,摘了花,他没立刻上马车,而是走到马车窗户边,将花递给坐在马车里往外望的少年。
“宁宁,能原谅我吗?”
刚下过一场雨,地面是湿的,宁绥看着裴恹沾了湿泥的下摆,伸手接过他手里的花:“花很漂亮。”
“好吧,原谅你了。”
宁绥将花放在案几上,掀开车帘,伸手出去:“陛下,上来吧。”
裴恹握住宁绥的手,踏上马车。
第一批精铁制造的兵器以剑为主,宁绥特意叫了两名玄鳞卫当场对打。
几位将军早见识过,新炼制出来的兵器有多锋利,再次见到,仍感震撼。
大小一致的利剑摆放在一起,阳光下,泛着森森寒芒。
袁将军上前,从剑身上抚摸过:“如果大军都能装备上这样的神兵利器,与外敌作战,至少可以增加三层胜算。”
“这剑身上……”袁将军感受到,剑身两侧有深浅不一的凹槽。
“是我特意让他们留的,”宁绥解释,“这样的凹槽,会让剑身刺进血肉后,深深抓住血肉,大力拔出,可以制造出更大伤口。”
“不止剑,”宁绥拍拍手,另外的人端着制作好的箭矢过来,“我还让他们制作了一批箭矢,骑兵配备上,定能打得敌人闻风丧胆!”
箭簇有着不同造型。
宁绥逐一介绍。
“三棱箭簇,你们看这里,”宁绥拿起其中一枚,指向箭簇尾端,“这里有向后弯曲的倒钩,一旦刺入,将牢牢勾住肌肉,强行拔出只会造成大片撕裂。”
“还有这种,宽叶铲形的……”
轻描淡写的形容中,充斥着血腥味。
几位将军几乎能想象到,这等利器刺破敌军,会带来怎样可怖的效果。
宁大人看着白白净净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没想到,竟然能打造出,杀伤力如此巨大的兵器。
几位将军看向宁绥的目光,不由多了份敬畏。
同样,两名玄鳞卫展示箭矢的效果。
“咻——”
利箭划破天空,深深扎进树干。
几位将军等不及,跑步过去,看着深深卡进树干的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