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我失礼了。”事后想想,宁绥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太有礼貌,整个人都蔫吧了。
像一株霜打的小草,耷拉着脑袋,看起来好不可怜。
裴恹抬起他下巴:“不是失礼,宁宁。”
你知不知道,你方才的举动,有多让人心动?
朕只不过是不想让其他人见到你这一面。
怎么算失礼呢?
“朕知道宁宁没有别的意思,朕只是不希望,宁宁对其他人也做这件事。”
宁绥被迫抬着头,怔怔看他:“为什么?”
“朕觉得,宁宁刚才的样子,很美,美得惊人,朕私心不想别人瞧见。”
宁绥总是有办法,以一点小动作触动他。
裴恹深陷其中。
是他贪婪之心作祟,怨不到宁绥身上。
宁绥是无错的。
“骑射一体,宁宁已经学了骑马,来学射箭吧。”
“哦,好的。”
因着裴恹的一番话,宁绥心尖泛起细微波澜。
【统统,你说,裴恹是什么意思呢?】
还能有什么意思?
占有欲作祟呗。
系统在心中吐槽,依然选择按柜门:【皇帝从小到大没正常交过朋友,对朋友占有欲强一点很正常啦。】
【是吗?】
【是的,宿主,有些人就是对朋友也很有占有欲啦。】系统扒拉数据,打算给宿主找个朋友间占有欲强的瓜来。
【好像也是。】宁绥想起读书时候,他同桌就是这样,把他当最好的朋友,得知他新交了朋友,很是不高兴了一段时间来着。
想通这点,宁绥拍拍裴恹肩膀:“陛下你放心好了,在我心中,没有人能越过你去。”
“陛下在我心中,是最最重要的。”
“方才的事我也不会对其他人做啦,”宁绥挠挠脸颊,“我也不该对陛下做,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身体快过脑子……”
“不需要解释,宁宁,朕说过,是朕的问题。”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话题了,陛下不是说要教我骑射?”
学习射箭的过程比学骑马快,宁绥有基础,又是一点就通的好学生,裴恹只需要提点几句,宁绥很快就能举一反三,学起来又快又好。
学会之后,宁绥打算试试骑马打猎。
“唳——”
熟悉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宁绥抬头:“陛下,是玄青!”
出发之前,宁绥问过裴恹,要不要带上玄青,裴恹说,玄青熟悉这边的路,如果想来,会自己来,一路上,宁绥没见过玄青的踪迹,以为它不会过来了。
“玄青的爪子上是不是抓了什么东西?”宁绥凝眸看去,“灰色的,像兔子。”
玄青在空中盘旋两圈,俯冲而下。
裴恹抬起手臂。
玄青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没有落下,而是先绕宁绥飞了几圈,全方位展示自己抓住的猎物。
人,看!鸟给你捕了兔子!
“还真是兔子!”宁绥看着被玄青抓住的兔子,惊讶,“好肥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