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什么!!!
没脸见人了!!!
宁绥逃避似偏开脑袋。
我什么都没做。
裴恹什么都不知道。
一声轻笑传来,宁绥在心中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刚刚干了什么?!!!】
【裴恹好心给我涂药,我怎么能蹭他的手?!!!】
【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宁。”裴恹觉得自己再不出声,少年要变成一颗煮熟的虾子了。
滑腻细嫩的肌肤从手中蹭过,裴恹好险才忍住将自己的手贴上去。
他的手很稳,一点一点涂抹遍每一处红痕。
宁绥忍着羞耻:“陛下喊我做什么?”
不会是发现自己的动作了吧?
他真不是故意的啊!
要怎么解释?
解释了裴恹会信吗?
宁绥头脑风暴。
裴恹没有问出让他尴尬的问题,而是道:“宁宁,把裤子拎上一点。”
“啊?哦。”
提裤子啊,那没事了。
宁绥默默往上卷了卷裤腿。
“这样行吗?”
裴恹试了一下,皱眉:“这样涂药可能沾到衣服上,不如宁宁将它脱了。”
什么?!
在皇帝面前脱裤子?!
宁绥单手捂住脸,弱弱道:“陛下,不必了吧?”
让裴恹帮忙给这么私密的地方上药,已经很难为情了,宁绥想象不到,和裴恹“坦诚相待”的画面。
本就染上绯红的肌肤更红了。
绯色自脖颈往下蔓延,没入衣襟,像一颗快要熟透的樱桃。
裴恹敛眸,遮住眼中翻涌的墨色。
“衣服脏了,本来也该换,宁宁还没洗漱吧?”
“没有。”见裴恹换了个话题,宁绥赶紧回答。
“宁宁总不能穿脏衣服睡觉。”裴恹抬眸。
以两人目前的姿势,裴恹看他需要抬头,是一个仰视的角度,即使仰视,眼中隐约的侵占仍不可忽视。
“而且,更上面的位置,不好涂药。”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宁绥说不出反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