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沿着脖子往下,宁绥感受到了,今天所发生之事,对裴恹亦带来了很大冲击。
具体表现在,裴恹今日总是不够。
比之前温和许多,却不容抗拒,缓慢而坚定。
过程极其磨人。
宁绥宁愿他快一点。
“宁宁以往不是总嫌朕太大力?”裴恹抓回宁绥手腕,动作慢条斯理。
宁绥快被逼疯了。
“我不嫌弃了,以后都不嫌弃了!”
一通胡闹,宁绥彻底遗忘,自己原本是打算问问裴恹,关于祥瑞在封王圣旨之后出现是什么看法的。
他已无暇顾及。
天光大亮,宁绥汗涔涔的,鬓角的头发汗湿,贴在脸上,被男人轻柔拂去。
他的手被一巴掌拍开,宁绥有气无力:“你赶紧去上朝!”
裴恹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宁宁忘了?今日没有早朝。”
天杀的,今天怎么没有早朝!
宁绥从没像现在这样期待过一天有早朝。
好在,裴恹看出他到了极限,没再继续,叫了水给他清理。
宁绥任他摆弄,昏昏欲睡,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自然也不知,自己陷入昏睡后,裴恹做了什么。
亲王制服与朝服不同,宁绥一醒,便看到宫人捧来繁重华服。
“陛下又给我做新衣服了?”宁绥在裴恹的投喂下,喝完一杯蜂蜜水。
“是亲王服。”
“这么快就做出来了?”宁绥惊讶。
这不是才两三天吗?
一套繁重的亲王服当然不可能这么快做出来,裴恹已经吩咐下去好几个月了,数百名绣娘连续绣了三个月,才得到成品。
裴恹喜欢装扮宁绥,给宁绥制的常服大多是华丽款,这款亲王服更是将华丽与隆重发挥到极致,华美异常。
宁绥提不起力气,像个布娃娃一样,任裴恹给他换好衣服。
华丽不失威严的亲王服遮住雪白肌肤上的种种痕迹,宁绥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倦怠的眉眼间带着一丝艳色,看得裴恹眸色骤暗。
宁绥肘了他一下:“不许乱想!”
裴恹从身后拥住人,看着镜子中两人身影交叠,亲了亲宁绥额角:“没有乱想。”
宁绥才不信。
封王仪式隆重而盛大,若不是时间太赶,裴恹完美主义发作,封王仪式之后将是帝后的大婚盛景。
礼部尚书就差扒着帝王衣摆哭诉了,安排不过来,真的安排不过来!
尤其,裴恹对这场婚事极为看重,每一个细节都要自己敲定,加上过往并无帝王与男子成婚的前例,裴恹又将宸王的位置捧得太高,无旧礼遵循,一切都得从零规划,礼部上下愁得头发大把大把掉。
为了让大婚尽善尽美,全体礼部官员的一致坚持下,婚期定在来年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