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已经缓过来了。”裴恹手掌下移。
宁绥脸色大变,迅速按住裴恹的手:“很晚了,我们今天还是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宁宁可以睡自己的。”
这要我怎么睡?!
熟悉的气息将他包裹,轻柔的吻落在颈侧,挨蹭着嫩白肌肤,落下一道道红痕。
宁绥的思维陷入混沌。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时候睡着的,亦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抱着去清理,迷蒙中,他感受到了搅动的手指。
可他太累了,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只微微睁开眼,看到烛光中男人熟悉的身影。
他泡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中,热水缓解疲乏,男人动作轻缓为他清洗。
“累了就睡,宁宁,有我在。”
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安抚声,宁绥的最后一丝清明消失。
他陷入了更深的睡梦怀中。
翌日一早,裴恹顶着脖颈上清晰可见的牙印出门。
曹公公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想说什么?”
“您的脖子……”
裴恹抚了抚自己被咬的位置,想起昨晚一幕幕动人的景象,嘴角微微勾起。
“宁宁少年心性,是调皮了些。”
见裴恹乐在其中的模样,曹公公闭上嘴,咽下原本想说的话。
“小公子年纪小一些,确实比较活泼。”
宁绥醒来已经快中午了。
宽大的衣衫从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瓷白肌肤,宁绥肤色太白,以至于落在上面的红痕更为显眼。
层层叠叠,新痕盖旧痕,如同一副靡丽的画卷。
这些印记全是自己留下的。
裴恹眸色渐深。
宁绥扯了扯衣襟,将衣服拉好,警惕看向男人:“白日了,不许再来,我要出门玩儿。”
裴恹挑了挑眉,走近床边。
他很高,宁绥坐在床头,需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表情。
在宁绥略带警惕的注视中,裴恹一点点靠近。
抵达床边,裴恹停下脚步,
“宁宁。”
裴恹弯腰,俯身。
宁绥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裴恹亲了亲他的额头:“饿不饿?”
这句话他可听过太多次了,宁绥条件反射:“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