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不,不止昨晚,两人在一起之后的很多个夜晚,宁绥被男人拥在怀中,听男人附在他耳边用醇厚的嗓音低喃:“宁宁,还没满,还可以吃。”
明明已经满到溢出来了,裴恹总是视而不见,骗他还可以,还能吃下,一遍又一遍。
他已经不会上当受骗了!
“真不饿?”裴恹坐到床边,伸手。
宁绥下意识往后缩:“你干什么?”
“咕噜咕噜。”
恰在这时,宁绥的肚子传来一阵轻鸣。
“宁宁分明是饿了。”
什么时候叫不好,偏偏这个时候叫?
宁绥抚住自己肚子,试图打断它的叫声。
肚子依旧“咕噜咕噜”。
裴恹不由分说将人抱过来,宽大的手掌按在宁绥肚子上,轻轻揉了揉:“做了你爱吃的菜,我让他们端来?”
宁绥一阵羞赧。
不单单是因为肚子叫,更因为裴恹的动作。
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无数次,裴恹就是这么抱着他,拉过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肚皮,感受。
“脸怎么红了?热?”
说话间,裴恹凑得越来越近,宁绥清晰感受到,他呼吸间喷洒出的热气。
“明知故问!”
“我知道了,宁宁是不是想到了……”
宁绥迅速转身,捂住他的唇。
视线相对,宁绥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被舔了一下。
手指微蜷。
“我只是想问宁宁肚子饿不饿,宁宁想到哪里去了?”
宁绥嗔怪地瞪他。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我不该让宁宁误会,也不该让宁宁饿肚子。”
说完,裴恹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起:“作为赔罪,我抱宁宁去用膳。”
“今日做了你爱吃的鱼羹,我喂你吃。”
“好吧,”宁绥搂住裴恹脖子,任他将自己抱起,脸上热意不散,“勉强原谅你一回。”
用了一顿美味的饭,宁绥的最后一点脾气也没了。
两人商议今天去哪玩。
外面很热闹。
因着昨日裴恹百钓百中的战绩,和钓完鱼广送人群的善举,路上不少人与他们打招呼。
“郎君今日还钓鱼吗?”
“我知道个地方,鱼特别大,郎君要去试一试吗?”
“这是我家婆子做的吃食,小郎君要不要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