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绥受到了不少投喂。
今日两人没有固定目的地,转到哪算哪。
裴恹牵着宁绥的手,两人漫步在阳光暖融的巷道,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裴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他侧头,目光柔和注视对什么都兴致勃勃的青年。
宁绥的出现,给他一潭死水的人生注入全新活力,是宁绥让他深刻感受到这个世界的鲜活,他的世界,因宁绥的存在变得美好而让人期待。
“郎君的脖子……”
脖子怎么?
宁绥下意识看向裴恹的脖子。
在宁绥的强烈要求下,裴恹今日穿了件领口高的衣服,此时,因为裴恹看向他转动脖子的动作,露出衣领处一道红红的痕迹。
再往下一点,就是清晰可见的牙印。
牙印是宁绥昨晚咬的。
咬的时候他没想太多,当时的情况太迷乱了,他又气得很,当然是怎么逮到哪咬哪,白日一看才知,自己留下的印子多么明显。
裴恹毫无遮掩的意味,甚至恨不得顶着脖子上的牙印招摇过市。
曹公公他们全看见了。
宁绥立马抓着人去换了衣服。
同样的痕迹他满身都是,但都藏在衣袍下,不会轻易露出来,哪像裴恹脖子上这个,张扬得恨不得全天下都看见。
宁绥千防万防,没想到还是让人看到了。
好在,没人看到再下方一点的牙印。
才怪!
面对一道道“我懂”“不用说我们都懂”的目光,宁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裴恹像是没觉察到,宁绥反应不及,他似是感觉有些不舒服,动作极其自然地抬手扯了扯衣领。
这下好了,原本只露出一道红痕的地方,随着衣领往下,清楚显露出一圈牙印。
“哎呀,这么大个……”牙印。
说话的人打趣:“尊夫人牙口真好。”
宁绥后退一步,低头抵在裴恹肩膀上,不愿面对如此社死的一幕。
要了命了。
裴恹丝毫不觉得尴尬,顺着那人的话往下说:“看着明显,其实不疼。”
语气里,不难听出炫耀成分。
宁绥脚趾抠地。
这到底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啊!
“夫人看着清秀文弱,看不出来如此凶猛哈。”一年纪大些的渔夫调侃。
“夫人心疼我,舍不得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说什么?!
裴恹有嘴说,宁绥没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