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他说不太清的情绪。
几道伤疤擦药,花不了什么时间。
“稍微干一会儿,好好休息吧。”
温御颔首,“古大夫真好。”
古秋允:“……少说废话,你其他的家人呢?”
这个问题,他记得自己之前问过。
温御:“等平反的圣旨下来,我会派人去找,接到北凉城安家。”
“也好。”古秋允想着:“如果有医术不错的,或者想跟着我学医的,到时候再来找我谈吧,不论是坐诊还是学医,日子都要继续过下去的。”
“好。”
温御心中温暖,他从未见过像古秋允这般温柔又热烈的男子,想要不动心,真的很难。
只是……有时候他觉得他好像一块梆硬的木头。
怎么水火不侵的?
罢了,徐徐图之。
大概是心底的谜题解开,古秋允这一晚上睡得可香了,早上准时起床,洗漱过后,去吃早饭的时候,还不自觉地哼起了不成调的歌谣。
“师父,今天这么高兴啊?发生什么好事儿了?”
温宿这傻孩子还不知道他们一家的马甲都掉了呢。
古秋允又开始顽皮了,“等下吃了饭,你去找你小叔,让他把我教案整理一下,趁着现在没多少病人,把课程进度拉快一点,对了,你的作业也先交给你小叔,我晚点来检查。”
“好的,师父。”温宿回答得快,但后知后觉,小叔?小九叔?这概念完全不同啊。
心虚。
古秋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徒弟,“怎么了?”
“师父。”温宿心虚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是师父能这么说,肯定是已经知道了。
他当即跪了下来,“师父,我错了,不是我们存心欺瞒师父,师父,我任打任罚,别赶我走就行了。”
古秋允无奈,把人给拎了起来。
他拎不动时卿,还拎不动徒弟吗?
这傻孩子,说话比他小叔直接多了。
时卿昨晚在他面前反复试探,表达的意思,他也听明白了,不愿意离开医院。
古秋允巴不得呢。
之前他还担心时卿家里的事情如果解决了,会不会想要离开。
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他看得出来,他们都是把全科医院当成自己的家了。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你是我培养了这么久的徒弟,还没为医学事业做出贡献,哪能轻易放你们离开?”
温宿破涕为笑:“多谢师父,您怎么罚我都行。”
来吃早餐的其他人瞧着这画面怎么不对啊。
李大花试探,“公子,小宿少爷年纪还小,如果犯了错,您多教教,别生气,气大伤身呢。”
古秋允忍俊不禁:“大花姐,放心,不是什么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