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钰就直接多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孩子早恋了?”
古秋允无语:“在他们这边,小宿这个年纪谈恋爱,属实算不上早恋了,都能直接成婚了。”
不对,话题怎么歪了。
倒是温弘一把话题掰了回来,他走过来也是深深一揖:“此前种种,多亏了古大夫担待,老夫不胜感激,也请古大夫原谅我们的情非得已。”
“温叔,你说这些就见外了。”古秋允扶起他的胳膊,“来了这里,我们就是一家人,谁都有自己的过往,那也是伤心事,不愿提起,也实属正常。”
其实就像是李大花他们一样,他们从前经历的种种磨难,曾经是什么人,古秋允也只是稍微了解了一个大概,从来没有深究过。
谁家都会有一些不可宣之于口的秘密。
温弘一的眼眶子酸涩。
迟来一会儿的夏修看着,“发生何事了?”
既然古秋允都知道了,温弘一也没有再隐瞒的道理了。
“诸位,是小老儿和孙儿的不对,此前对大家隐瞒了身份,小老儿曾是前朝御医,家中也算大族了,只是一朝不慎,被前朝恶人陷害,一家人身陷囹圄,死的死,散的散,老夫和孙儿侥幸逃过一劫,怕被仇家找上门,只能隐瞒身份苟活,幸得古大夫不弃,才有了我爷孙的今日。”
一众人都瞪大了眼睛。
前朝暴虐无道,他们都知晓,那时候死了多少无辜百姓啊。
也听说过,前朝某某出了名的清官被陷害,落了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只是没想到,温大夫和小宿也有这么惨痛的经历。
好好的御医,世家大族,居然沦落成罪奴,也是令人唏嘘。
罪奴跟他们这样的自卖良家子就完全不同了,他们尚且还能攒够钱赎身,尽管他们现在根本不想着赎身的事儿了,但至少他们的权益在。
可罪奴不行,除非大赦,才能脱离罪奴的身份。
原还以为只是被主家牵连的普通府医,没想到经历如此坎坷。
御医啊,那岂不是从前都是给皇亲国戚看病的大夫,了不得呢。
“温大夫,这不算什么。”李大花说,“你们隐瞒身份也是迫不得已嘛,不算什么大事儿,公子都没怪你们呢。”
温弘一还挺难为情的,“还有一件事儿,时卿是我侄儿,是小宿的小叔。”
一行人又是瞪大了双眼,嚯,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也是奇了怪了,他们朝夕相处这么久,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温御也过来了,拱手道歉:“对不住诸位,这月的卫生间打扫,我包了,给大家赔罪,以后有用得上我们叔侄的地方,尽管开口,小九义不容辞。”
李大花和赵凤娘笑得合不拢嘴,“行行行,我们都记下了。”
在他们看来,温家隐瞒身份的事儿,确实也算不上什么。
他们自己曾经也有一些不算好的经历,虽然不至于隐瞒主子,但是主子没问起,他们也默认不会主动说起。
而且温大夫一家隐瞒身份,也是怕仇家找上门,更能理解了。
总之,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
现在的日子和未来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杨柳开了个玩笑,“难怪我说师兄为什么一定要叫小九叔了。”
时卿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岁吧,日常生活中遇到这个年岁的男子,若是熟识,多是称一声某某大哥。
结果师兄带头喊了小九叔,他们也只能跟着师兄一起叫小九叔了。
敢情还真是辈分不能乱啊。
“小九叔。”钱成也来插科打诨:“瞒了我们这么久,是该罚一罚,嗯,让我想想,今天就罚你多吃一碗饭吧,还有师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