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朕得弄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才能将滴血验妖的法子为我所用。这玩意儿不握在自己手中,太危险了。”
安稚舒点点头,仰着脸期待地看着他。
可商缙言已经松开了他的肩,退回到合适距离,端起茶盏慢悠悠啜了一口。
没有下文了吗?
安稚舒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商缙言说今后该如何处置狐狸。
他的表情逐渐由期待转为失落,闷闷道:“……好吧。”
商缙言还是那句话:“别勉强自己,朕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安稚舒很快收拾好心情:“那我现在可以当上正式暗卫了吗?”
怎么就非得要当暗卫?
商缙言无奈道:“朕不是说了,可以。”
不过只是暂时的,到时候还要将安稚舒调任到其他地方。
虽然过程曲折,但好歹算是正式进入暗卫所了。
安稚舒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该同裴竣打好关系,探听白狐狸的消息。
他马上盘算起来:“裴大人是不是喜欢吃芝麻酥饼呀?我明早起来去膳房做点芝麻酥饼带给裴大人吃。”
商缙言瞬间警惕:“你还会做吃的?不是,你给他做吃的干什么?”
安稚舒被问懵了,眨了眨眼:“新上任总要给上官带点见面礼吧,阿爹是这么教我的,以后若有什么事情也方便裴大人。”
然后就能从裴竣嘴里打听到白狐狸的下落。
商缙言几乎是咬牙切齿:“论品级,你的侯爵比他大,而且朕才是你最大的上官,真有事还是找朕更方便。”
“而且……我怎么没见你给我准备见面礼?”
他甚至不能吃到安稚舒亲手做的东西!
安稚舒莫名看他一眼,老老实实道:“我有给陛下准备见面礼呀。”
商缙言:“你没有。”
“给了。”安稚舒慢吞吞说,“给陛下我的身子,但陛下不收。”
商缙言:……
他想的是安稚舒封侯那天,安稚舒想的是侍寝那天。
这对话岔出了百米开外。
他没好气道:“不许给裴竣做吃的,你都不给朕做吃的。”
安稚舒从善如流道:“陛下想吃什么糕点,臣也可以做的。”
居然还要他催了才有。
“不必了。”皇帝喜怒无常,语气梆硬,“朕不喜欢吃甜食,也不吃你做的食物,朕是直男。”
又来一个不懂的词汇。安稚舒虚心请教:“陛下,‘直男’为何意?”
直男同吃他做的糕点有何关系吗?
商缙言解释道:“就是不喜欢男人的意思。”
少年低下头,安静地想了一会儿两人相处时的情景……
安稚舒:?
所以,从哪里开始是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