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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狐被拐跑了 他都不给朕（第3页）

……

竖日清晨，地上的积雪微微化了一点，被扫出蜿蜒小径。

商缙言不让，安稚舒没敢真去膳房亲手做糕点，于是索性让膳房的宫人备了一份芝麻酥饼，用油纸仔细包好，揣在怀里。

正式上任的暗卫狐拎着这包见面礼，在屋顶上找到了裴竣。

“小侯爷。”裴竣很快从屋顶上下来，朝安稚舒拱手。

安稚舒也不知道该同他说什么，将油纸包递过去：“这是特意给裴大人带的芝麻酥饼。”

裴竣奇怪地看他一眼，还是慢吞吞接过：“多谢小侯爷。”

随后他便拆开油纸，拿起一块，像听从命令似的安静地吃了起来。

咀嚼声很轻，连碎渣都用手心接着。

吃完后，裴竣拍了拍落在前襟的几点芝麻。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什么，又补充：“小侯爷当真是聪慧至极，竟查出了如此有用的消息。”

安稚舒听着他一板一眼的夸赞，脸上那点笑容僵住了。

……好像木傀儡。

少年一阵脸热：“不必……只是想问问裴大人，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抱歉。”裴竣道：“此事本该昨日便同小侯爷交代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册子，册页边缘已磨得发毛，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

安稚舒凑近看，是近日暗卫所的差事：一些固定的监察朝臣动向，另有一部分轮值保卫商缙言，剩下的分作几队——查和尚的去查和尚，最底下则是新添的一行字迹，墨色尚新：

找小孩。

将册子递给安稚舒后，裴竣便道：“侯爷可以选一个。”

安稚舒看了半天，犯了选择困难症好像也没什么可选的了：“。”

裴竣麻溜地将册子收回袖中：“好。”

话已说完，可安稚舒还没走，裴竣也疑惑地瞧着他。

裴竣在想他为何还不走。

安稚舒在想好尴尬，要不然还是赶紧走吧。

可这时候不能打退堂鼓。

“裴大人，”安稚舒小声开口，“我能不能同您请教一个问题呀？”

裴竣道：“小侯爷请说。”

“前阵子我听陛下说，祭礼用的白狐狸在暗卫所里……”

裴竣立刻接口：“是。”

然后便没了下文。

气氛再次陷入安静。

安稚舒被这奇怪的氛围尴尬到想哭。

裴竣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呀？

常人此时不该顺着问“侯爷为何关心这个”，或是主动说些狐狸的近况吗？

他揪紧了手指，再次鼓起勇气：“那只狐狸还活得好吗？”

“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