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显得……更可爱了。
商缙言猛地回神,竟发现自己被勾了心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安稚舒没挣,只是乖乖任他攥着,唯独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你能不能先下去。”商缙言咬牙切齿道。
安稚舒迎着他的目光,眼底有一瞬的瑟缩,分明怕极了,却又犟得要命:“不下去。”
片刻后,他又去拿碟子里的枣花糕。
商缙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了。
他被动地张嘴,被动地嚼,被动地咽下去。
安稚舒喂一块他吃一块,喂杯水他喝一口。满桌奏折被推到一旁,腾出一片狼藉。
年纪轻轻已经体验了一把昏君待遇……
当然,如果这个糕点没那么甜就更好了。
可偏偏安稚舒还要坐在他腿上。
坐着也就罢了,还要越贴越近。
商缙言甚至闻得到安稚舒衣襟上的腊梅香,混着糕点的甜腻,丝丝缕缕往鼻子里钻……
安稚舒突然动了一下。
大约是坐得久了,有点不太舒服,他换了个姿势,重心移到另一条腿,膝盖无意间蹭过商缙言的腿侧。
商缙言瞬间僵住。
怀里的小美人无知无觉,又往前凑了凑,探身去够桌子上的茶水。
他又蹭了一下。
商缙言闭眼。
那股血气来得猝不及防,屋内燃着暖炉,他今日穿的常服也不够厚,玄色缎料什么也藏不住。
安稚舒还坐在他腿上动来动去。
“你——”
商缙言一开口,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收声。
安稚舒懵懵地停下动作,突然感觉到什么,面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一片。从耳根一直燎到颈侧,连那点银饰映着的肌肤都染上了胭脂色。
商缙言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声轻叩。
蔡汶的声音隔着门扇传来:“陛下,兵部的折子呈过来了。”
商缙言像被烫了一下,猛然惊醒。
他下意识要站起来,可安稚舒还坐在他身上,这一起反倒更显得纠缠不清。他慌忙伸手想把安稚舒拨开,手心却落在他腰间……
门被推开了。
蔡汶捧着厚厚一摞折子,抬眼。
三人都僵在原地。
蔡汶的眼神从安稚舒微乱的衣襟,滑到商缙言搭在他腰上的手,再滑到两人之间那点几乎贴在一处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