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大步闯入了屋内。
四周环视了一圈。
屋里没人。
安稚舒心虚地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陛下,怎么了呀?”
商缙言缓缓偏过头,胸腔里的燥火慢慢按压下去。
靠,莫名其妙啊,他生什么气啊?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清了清嗓子:“没事,过来看看,怕你一天不吃饭饿着,让人带了些吃食过来。”
话音刚落,太监鱼贯而入,将菜肴纷纷呈上,摆满了一桌。
商缙言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了,大有一副要盯着他吃饭的架势。
安稚舒沉默无言。
可他刚刚才吃饱。
那一整碟肉干,他全吃光了。
小狐狸硬着头皮坐下去,钱焕马上就上来布菜,殷勤地往他碗里添菜。
安稚舒低头看着那碗里的肉,胃里沉甸甸的,一点空隙都没有。
他真的太撑了。
商缙言刚才给的肉干量大又好吃,他一个没忍住,全吃光了。现在肚子胀得难受,感觉稍微动一下都能吐出来。
他低下头,慢吞吞咬了一口碗里的鸡肉。
不消片刻,商缙言和钱焕就轮流给他夹菜,将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安稚舒艰难地吃完了小半座菜山,终于放下碗筷:“陛下,我饱了。”
“饱了?”商缙言扫了一眼他碗里剩下的菜,“你平时胃口也没这么差吧?”
安稚舒震惊地看了碗里的菜一眼。
他平时胃口有这么大吗?
但他还是坚持道:“不想吃了。”
“那就把碗里的吃完吧。”商缙言说。
安稚舒只好认命地拿起筷子,继续往嘴里塞。
好不容易把碗里的菜都吃干净了,安稚舒放下筷子,感觉自己的胃已经撑成了一个球。
商缙言见他胃口还行,松了一口气又问他几句是否身体不适,才终于带着人离去。
门一关上,安稚舒就直接瘫在了床上。
好撑……
肚子都撑得鼓起来了,里面像揣了个东西。他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感觉呼吸都费劲。
躺了一会儿,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放着药丸的木盒,拿出一颗塞进嘴里。枣泥味的,总能助点消化。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吃下一颗缓了半晌,那种撑到想吐的感觉确实好了许多。
吃饱了就想睡觉。
安稚舒慢慢打了个哈欠,眼角激出一点泪水。他揉揉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眼皮越来越沉。
不行,还有事要办。
他又躺了一会儿,等那点困意过去,便起身同钱焕说自己要休息,不要让人进来打扰。然后关紧门窗,变回狐狸,从窗户缝里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