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生气地冲他大叫:“呜!”
上次占他便宜就算了,这次不能再占便宜了!
商缙言莫名其妙地看懂了。
他好声好气地商量:“就让我给你梳一梳。你看你尾巴这么大,自己平时打理有多难啊?有些地方你够不着,会打结的。”
安稚舒抱得更紧了。
“我手法很轻的,不会弄疼你。”
“梳完再给你吃肉干,上次那种,一整碟。”
“而且你看,”商缙言微微颔首,“刚才给你梳毛,你不是挺舒服的吗?”
安稚舒脸更红了。
什么挺舒服的!他才没有!
可他不得不承认,商缙言说的是实话。
平时打理自己的大尾巴确实很费劲。狐狸的身子不够灵活,有些地方舌头够不着,只能抽出一天时间,变成人放出自己的尾巴好好打理。
安稚舒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松开了爪子,大尾巴轻轻晃了晃,主动放在商缙言摊开的手掌上。
商缙言眼睛一亮,伸手握住。
安稚舒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尾巴根窜上来,比梳背的时候强烈十倍,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皮肤底下轻轻挠着,痒痒的,麻麻的,又舒服得让狐想叫。
小狐狸死死咬着牙,把声音憋在喉咙里。
商缙言拿起梳子,从尾巴根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梳。
很轻,很慢。
反而更磨人了。
梳齿刮过毛发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下都让安稚舒的尾巴尖轻轻颤抖。他趴在那儿,四只爪子紧紧抓着桌面,耳朵压得低低的,呼吸都乱了。
“呜……”
一声轻哼还是没忍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商缙言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想确认什么。然后他放得更轻了,梳子几乎是贴着皮肤滑过。
安稚舒更受不了了。
那种绵长的触感,像羽毛在尾巴上一遍遍拂过。他想躲,又舍不得躲,想叫,又不敢叫。
小狐狸的尾巴在商缙言手里轻轻颤抖,毛都炸开了一点。
商缙言梳得很认真,一点一点把毛理顺。梳到尾巴尖那撮白毛毛的时候——
“呜!”
安稚舒一个扭头,一口咬住了商缙言的手腕。
商缙言骤然松了手。
小狐狸松开嘴,又凶巴巴地冲他叫了起来:“汪!”
叫完才发现,自己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翘得高高的。
商缙言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笑了。